“那孩子唤王爷爹爹?”女子眼底含着泪,唇角却溢出了笑意,只道:“他本就说过愿做我孩子的爹爹,如今这样也好,我最放不下的两个人能彼此陪伴,往后在战场厮杀,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可是将军,当年景妃的死因,你真的不打算告诉王爷吗?”
“不,我宁愿他此生都不知晓,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天下又要乱了。
我们现下的实力虽有所充实,可狗皇帝这些年也没少招兵买马,我不希望他再打没把握的战了。”
女将军暗自摇着头,一双凤眸再次溢满了水雾,这么多年了,即便在战场上受了再大的伤,她也不曾落过一滴眼泪。
孙姑姑见此,却还是有些担忧,只道:“可是这些年七王爷自己也在查探这件事,只怕将军有意隐瞒却瞒不住啊!”
“能瞒一日便有一日的平安,我白芍躲在这边疆厉兵粟马,不求复仇,求的只是活着的人能好好活着罢了。
可若战争终有一日会爆发,我也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眼下那孩子既跟着他,你便不用再管了,留下来帮我吧!”
自称白芍的女将军上前牵住孙姑姑的手,言辞恳求道。
“好!
我这条命都是将军给的,往后便留在此处与将军并肩作战。”
孙姑姑点了点头,脸上那属于农间妇人的神态散尽,一瞬间便恢复了往日战场上的气魄。
.
.
.
.
.
.
另一边,白浅凝带着小豆丁在茅屋外坐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了,才起身说道:“天快黑了,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先回去,娘亲给姑姑留封信,要是姑姑回来看到,就会来找我们了,可好?
。”
“嗯!”
小豆丁犹豫了片刻,只能点了点头。
见这孩子答应了,白浅凝便回马车上拿了纸笔,用蹩脚的字体写了封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然后才带着小豆丁和小狐狸出了小院。
坐上马车,一阵阵的凉风已经开始从四面八方袭来,这架农用马车根本没有任何遮挡,白浅凝只能将小豆丁紧紧的裹在怀里,避免她会受凉。
“白姑娘,我们现在走哪条路?”
秦老伯拉扯着缰绳问道。
这话到是提醒了白浅凝,她现在该抉择的不是选哪条路回村,而是还要不要回去。
今日战千澈已经说了那样绝情的话,让她们别再回去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赖在那里不走呢?
回忆着战千澈冰冷的眸光和冷漠的面孔,白浅凝只觉得那是一头受伤舔血的豹子,都说野兽不通人情,她头一次觉得挫败与无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