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长风竟然还留了后手?
凤鸢抬头看去,站在面前的是一个有些些微熟悉感的蓝衣人,他瞳孔一缩,用力挣了挣,没有挣开。
“你和逃走之人是同伙吧。”蓝衣人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他,声音如旧的温柔,“好一招调虎离山,他引走席长风,你留下在这里杀人害命。
魔教之人果然死不足惜!”
啧!
凤鸢不屑的咧咧嘴,手一转取出三根淬了毒的银针毫不留情的刺向蓝衣人面门,蓝衣人向后一仰,手上的力道自然松了几分,凤鸢趁机将手中的红色瓶子扔向空中。
瓶子在空中几个翻转,被一把凭空冒出的匕首击碎。
瓶中的药粉随着夜风散落在平城四处。
他通过与凤影的感应,知道凤影刚刚潜入了人群里。
看着碎掉的瓶子,蓝衣人眼中燃起熊熊烈火,甩开手朝着凤鸢胸口拍去。
就在手掌距离凤鸢半寸之时,一把小刀迎向蓝衣人的掌心,刺进他的手心。
凤影松开握着刀柄的手,揽着凤鸢后退一步,在所有人都看着这边的情况下,丝毫不在意的单膝跪在凤鸢脚下,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搭在膝盖上,无比虔诚的看着凤鸢。
“公子,让你受惊了。”
凤鸢摇摇头,伸手扶起凤影,转身勾唇看着一边的蓝衣人。
“你!
你是凤影!”蓝衣人惊讶的盯着凤影那张疤痕交错的脸,“所以你……”说着,他又看向凤鸢,“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毒医!”
“溯盟主,好见识,正是我。”凤鸢残忍一笑,顺手取下面具,看着蓝衣人不可置信难以接受的目光,软软的靠在凤影的胸膛,发出阵阵愉悦的笑。
试问,魔教最让人忌惮的人是谁,所有了解江湖的人都会回答——凤影!
凤影这个人行踪不定,唯一可以确定是与毒医关系匪浅。
他杀人于无形,斩杀的武林人士和朝廷中人数不胜数。
凤影刚在江湖行走,替魔教办事时,长相也算清秀,但是武林之人谁不是出生入死,人在江湖,哪能不挨刀?
脑袋提在裤腰带。
当年的清秀青年,如今便是这位面目全非的杀神!
而最神秘的自然是魔教毒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伏尸百万!
血流漂橹!
“阿……阿鸢……”蓝衣人费尽力气才叫出这个已经被深埋在心底尘封已久的名字,他双眼通红的看着那笑的畅快的男人,伸手颤抖的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
“阿鸢……”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日思夜想的人还活着,可是成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毒医。
溯清后退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白衣人脸上的诡异笑容,颤巍巍的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阿鸢……七年了,我找了你七年,你竟然是躲到了魔教去了吗?
为什么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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