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督哥,你不觉得很爽吗?”她笑得很愉悦。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冯子督气恼的说道。
贺婧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没事啦!
比这更惊险的我都玩过。”
冯子督诧异的看向她,对她的好奇心又多了一分,她就像是一座瑰丽的宝藏,时不时给人一点惊喜,勾住你的魂魄,让你刚刚克制住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曈曈,你再这样我会如实告诉爷爷奶奶的。”
贺婧曈撇了撇嘴,缓缓降慢了车速,“没趣!”
“在告诉公路上飙车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知道。”
冯子督气结,“知道还这样?”
“你不觉得这样可以让人精神紧绷,达到一种极限吗?
挑战自我的极限,在那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很放空的状态。”
冯子督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心底涌起了一丝心疼。
她某些方面,和自己真的很像。
也许,这也是她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
贺婧曈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结结巴巴,“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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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骂就骂,这样看着我压力好大的。”
“没事了,我来开车吧。”
两人换了过来,气氛一下子变了,良久,冯子督才开口,“是因为薄夜臣吧。”
他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贺婧曈揉了揉眉心,“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犀利。”
冯子督嘴角抽搐,这话,到底是夸他呢还是夸他呢?
几分钟后,她悠悠说道:“军婚,什么情况下可以离?”
她问得很直接,冯子督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脸色阴云密布,“他伤你心了?”
“这段婚姻的开始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如此,何不早早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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