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贞一脚踩在她的手上，说道：“你放心，你看不到那天的。”
随后把王晴按在墓碑上，用她的脸给秦菀的墓碑擦拭着。
直到她的脸磨出了血，顾渺贞才嫌弃的扔开她，说道：“脏了我娘亲的轮回路。”
让小厮把她拖回了柴房。
整个过程，三姨娘四姨娘和府里的下人们都藏在角落看完了。
只觉头皮发麻，在他们眼中，顾渺贞就是一个魔鬼。
可是谁又记得，若不是当初他们联合起来欺负秦菀，将秦菀逼得走投无路。
顾渺贞心中的仇恨又岂会萌芽。
三姨娘和四姨娘白着一张脸。
幸亏当初害秦菀的事，全都是王晴出的面，她们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否则，今天落得如此凄惨下场的，只怕还会有她们。
顾渺贞走了，伴随着下人们恐惧的目光。
行至门外。
她看着天空，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
轻松了？
好像是没有。
没有预想中的那种得报血仇的畅快感，反而有些沉重。
“我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她问着自己，这个启珉也曾经问过的同样话题。
依旧是没有答案，依旧只有一句话。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她将秦菀奉做信仰，就断然没有轻饶过这些人的理由。
“娘。”顾渺贞念着，她又想起了那个总是温柔的给她讲故事的娘亲了。
与秦菀共同生活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一幕幕，让她悲凉的心升起渴求温暖的欲望。
一行清泪从眼角流出。
她连忙低下头用袖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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