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锦衣素装。
执手点墨,神色平淡不起波澜。
顾渺贞走近,差点哭了出来。
“哥哥。”她此番出行九死一生。
几次在刀尖上捡回一条命。
让她更是明白生命与家人的意义。
更何况,在知晓了秦菀的真相之后,她对亲情的眷恋便是更加的难以割舍。
启双洋握着羊毫的手猛然顿下,抬眼便是看见泪眼婆娑的顾渺贞站在那里。
“妹妹。”他轻唤出声,手中笔已经放到砚台之上。
“数月未见,也不曾得到你半分消息,为兄心急如焚,却是没有丝毫办法。”他起身走到牢前,对着顾渺贞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顾渺贞尽量正常的往他那边走去,不愿让他看出自己身上的伤势。
开口道:“我自是会将自己保护好的,哥哥便是不要太过忧心罢。”
启双洋上上下下打量了她许久,终于是觉得她没什么大的变化。
这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似是忆起什么来,顾渺贞开口道:“哥哥你在找的那名女子可是找到了?”
启双洋摇摇头,说道:“瑒王有几次前来,但是都没她的消息。”
顾渺贞见她怆然的样子,便是说道:“无妨,一定会出现的。”
“但愿。”
两人再次聊了许久,顾渺贞这才说道:“还有些事要急着处理,我便是先行离开了。
哥哥你自身保重。”
启双洋还想要说的话卡在盒再没说出来,扬起一抹笑。
说道:“你自己做事小心些。”
她二人离开了,这片漆黑中又是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眼前桌案,却是轻声叹息。
子玲,你千万不要去找启珉报仇。
那样的话,我无法向渺贞交代。
================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更比上面。
却在最里面有着一处牢房,光线比其他的要好得多,地上铺着的也是软席而非枯草。
襄王青丝未束,随意的披散在脑后,一席品竹色衣衫就那般铺洒在地面之上。
眉目微蹙似是想事情想入了神,不曾发现门外两人的到来。
顾渺贞看着他清瘦许多的脸庞,却是暗自神伤。
当日便是曾告诉过他,这阴暗的官场并不适合他,却怎奈他为了一人孤身犯险,落得如此狼狈境地。
轻声开口将他思绪唤回:“襄王。”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襄王沉思的眼眸瞬间一惊,随即将思绪沉入深深海底。
隔了许久,他才回头,却是讥讽:“怎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