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承受着神智清醒下身体被锯开的痛楚,没有人能安然而过,并且,你死不了。
只能忍受着,看着那锯子锯到腹上,锯到胸前,直至锯完头颅。
==========================
“啊!”顾渺贞猛地从床上睁开眼,嘴唇煞白,发迹已经全被冷汗打湿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里衣也已经湿透了。
好真切,这次的梦境甚至比前两次更为真切,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女子的心境,一怒一哀,一悲一痛,皆感同身受。
那刀锯下的寸寸疼痛仿佛还留在身上,令她蜷缩起了身子。
旁边的夏七璃已经被她一声尖叫给惊醒了,看着她煞白的脸色,顿时惊惶了起来:“你怎么了?
生病了吗?”
顾渺贞不断地喘着粗气,离朔?
离朔?
到底是谁,夜夜缠着她。
那些梦境又是什么?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房梁,身上的痛,和心底的痛却是不能减弱半分。
夏七璃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吓得魂不守舍:“贞贞,你回答我啊?
怎么了?”语气焦急,紧蹙着眉。
好一会儿,正当夏七璃准备把顾渺贞背出去找大夫时,顾渺贞才恢复了心智。
她眸光泛着晶莹,看着满脸焦急之色的夏七璃,说道:“无碍,做了个噩梦罢。”语气却是没有半丝生气。
噩梦?
若是噩梦,她便不会如此难受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