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贞醒来，命宫婢为她梳洗，这才开口问道：“圣上今日用过早膳了吗？”
宫婢毕恭毕敬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圣上今日在南书房用过早膳才上早朝的。”
顾渺贞微微的颔首，说道：“去找宋漆院判来。”
宫婢退下，她素手执起碗筷，吃着才呈上来的精致佳肴。
宋漆来到时，她一如往昔的着一袭白衣，身上披着浅色狐裘，神色有些游离的坐在窗边，看着那窗外大雪漫天的景色。
微微的叹了口气，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虽然眼中有着思虑算计，但却还是属于少女的那种心境，会恣意的笑着。
而如今，短短接近两年的时日，她却是仿若隔世，眼眸中的死潭如同数十年后。
不由得叹息，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却是屡遭变故，身旁亲信几乎是尽数泯灭。
也难怪她变得如今这般寡淡的模子。
当初那个嫌弃白衣太过悲凉的女子，如今却是再不穿其余的服色。
当初那个会因为花开灿烂而露出笑容的女子，如今却是笑容罕见。
当初那个会将情绪流溢在外的女子，如今却是神色沉沉让人捉摸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造化弄人，世事变迁。
沧海桑田间，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没有人说的清楚，只是这红尘斑驳间，若是没有好好地抓紧此刻，只怕再回首已是惘然。
奈何你凄然哭诉，那恸哭依旧是呈达不了天际。
眉目依旧，只是清冷却成了唯一的色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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