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连半分自由都没有,即使说与她听,又能如何?
不过是平添她烦恼罢。
更何况,爹娘当年遭那番变故如今生死未卜,就算是说与她听,也只是再惹佳人断肠落泪罢。
看她如今虽不似什么富家千金,但也是不曾卷进这百年的纷争中。
沉寂了半饷,男子才幽幽的开口:“你只需要记住。
我名启双洋。”欲言又止的苦楚,隐藏在了这一句道不完的话语中。
“你。”顾渺贞还欲追问。
这启双洋太过奇怪,身处天牢还平淡自若,明明未曾知晓自己却能说出名字,还有莫名的亲切感和娘亲的名讳。
‘哥哥?
’这两个字浮现在脑海中。
她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却刚巧碰上了一个精瘦而有力的胸膛。
还未转头便已经感受到坤孚那已经减弱许多的寒意。
她连忙转过头,看着坤孚那冷的都快将周围空气凝成冰的脸,讪讪的说道:“恩,那个,你听我解释。”
却见坤孚对着启双洋恭敬的一行礼之后就转身离开,不欲与她再说些什么。
她对着启双洋说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兄长。”语气尚还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是说出后,见得启双洋那震惊而又情喇中的表情后终于是肯定了。
便一行礼,脚步匆匆的追随者坤孚扬长而去。
只给启双洋留下一个瘦弱的背影。
在灯光的闪烁下,他的眸色那般温柔,轻轻呢喃道:“妹妹。”
坤孚一脸霜寒的进了马车,对着随后而进的顾渺贞视若无睹。
他以为她是真的生病疼痛,还害得他一阵担心,结果却只是为了找个理由进入那里。
这车上哪来的药。
顾渺贞尬尴的,一脸讨好的坐在他旁边,说道:“这个是事出有因的。”
“什么因?”果断而压根不信的语气。
“呵呵,总之,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大不了我把那地图还给你。”顾渺贞说着,眼眸灿若星辰。
“你都记住了,即便我要回来又有何用?”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知道已经没了商量的可能,顾渺贞干脆抽回身坐到车内的软榻上。
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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