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亚平不容多想,斩钉截铁大喊“来人!”只见李云龙和四名高大的宪兵跑进来。
张荫悟急说:“且慢!
穆部长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吃空饷、支配军用物资,在军队里早已司空见惯,为什么拿我的人开刀?”穆亚平铁青着脸说:“张师长,你指认一下,还有谁贪军饷,只要事实确凿,我决不姑息。”
张荫悟张口结舌说:“你……你是想斩除异己。”穆亚平气愤喊道:“拉下去,此二人就地正法。”只见四名高大的宪兵,分别上前架住二人的胳膊。
二人这下慌了神,忙向张荫悟求救。
此时张荫悟也没了主意,而把希望寄托在站在主席台上的杨嫒源。
坦率说:杨嫒源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他知道现在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说话,只好闭上眼睛装傻。
这时魏德三和张大柱似乎看出来怎么回事,突然挣脱宪兵跑到穆亚平面前,噗通跪在地上说:“穆部长饶命,穆部长饶命呀!”
穆亚平厌恶的挥挥手,宪兵又上来架起二人的胳膊。
突然张大柱求生的本能做崇大喊道:“穆部长,我们冤枉,是张荫悟指使我们干的,”魏德三似乎也看到了希望同样喊道:“对!
是张荫悟下的命令。”顿时气氛紧张起来,大家眼光不约而同瞅向张荫悟。
此时张荫悟脸色煞白,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腰间,显然他在找枪,可是配枪早已收缴,他只是机械的做动作而已,大脑一片空白。
穆亚平怒喝:“混账东西,死到临头,还要诬陷自己的主官,拉出去!”“我们冤枉呀!
我们冤枉呀!”凄惨的叫声在大厅内回响。
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声,一切归于寂静。
礼堂内鸦雀无声,恐怕所有人都受到震撼。
良久,穆亚平缓缓说道:“二人伏法是罪在其责,不会牵连任何人,也不会牵连家人,他们的家属我会善待的。
但是在座的有没有贪墨的行为那?
浊者自浊,清者自清。
以前的事情不在追究、到此为止。
从今天开始如果谁在胆敢触犯军纪,今天的例子就是下场。”
接着穆亚平脸上露出笑脸说:“今天是军训开幕式的日子,本来应该是高兴的日子,没有想到让大家心里不痛快。
为了保证我们军队日后成为一支打不烂、摧不垮,所向无敌的强大武装力量,哪嘛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接受全新的思维方式。”
见大家洗耳恭听,穆亚平接说:“当今世界,军队已经摆脱传统的模式,并且向正规化、科学化大踏步的迈进,先进的武备、科学的训练方法是保证一支部队强大战斗力的根本。
落后就要挨打,落后就要被奴役。
因此我们现在开始就要强身健体,做好准备,因为日后我们要面临一个强大的敌人?”
穆亚平卖了一个关子接说:“有人预言,中日必有一战。
日本军国主义,对我华夏早就垂涎欲滴,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大家,今年日本人就会采取重大的军事行动。
国难当头,而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国家,还在自相残杀,令人心寒。”
见大家洗耳恭听,穆亚平话锋一转说:“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才是在座的各位真正的职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