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就该死,我的东西一个人都夺不走!”筱安面部狰狞,不一会儿她又笑了,“我是顾芸,我是顾芸,这一世我该到头了,该到头了!
哈哈哈哈!”
筱安笑的疯狂,夏初然一点也不感到该笑,她哆哆嗦嗦将视线移向地面躺着的人,那人侧躺,头发盖住了脸,手臂有一个大刀口,此刻还不断有血流出,隐蔽的胸口有起伏,其他要害不知道,但是人一定还活着,必须赶快止血!
等等!
那手表!
地上的女人手腕处有一块手表,这个手表样式独特,黑色皮制,上面刻有银色不同音符,她见过两次这个手表,一次是筱安手里,在她结婚的典礼上,另一次也是结婚典礼,就在她妹妹筱晓的手腕上!
筱安自从带过一次就再也没带过,难道……
夏初然惊慌,躺在地上的难道是筱晓?
筱安的同胞妹妹?
对了,今天在办公室,听她们说今晚筱安要签离婚协议,是因为筱安的丈夫和筱安的妹妹筱晓在一起,逼迫筱安不得已做的妥协。
“师姐……”筱安几近疯狂,又哭又笑,夏初然欲靠近,筱安突然抬头,表情冷漠,夏初然立刻又缩回去,筱安面无表情道,“既然你看到了,那你也不能出去。”
“等等等!”夏初然被筱安的话吓得不轻,立刻制止,“我我我,天生眼睛有问题,我什么也没看到,天黑一片模糊,这房间有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筱安举起菜刀,冷笑,“呵,看不见?
你一向说胡话,胆大妄为,你忘了今天在车上和我说的话了吗?”
车上?
“主动权可掌握在我手里。”那该死的欠嘴话!
“师师师姐,我我我,你还不知道我,我就是能说,别的什么都不行,我就是逞能瞎说的!
刀,刀别乱舞……”
“闭嘴!”筱安尖叫,怒目圆睁,“你别以为我信你的鬼话!
金教授相信你,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有什么好,他凭什么事事都以你为骄傲,我呢,我的存在呢,我也为他做了很多事,甚至研究理论一个也没有少,为什么,为什么干尸不让我碰,凭什么学术不让我上,你走了为什么他还事事为你考虑,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该死了!”
筱安剖白一般的言论冲击着夏初然,她来的时候怀疑了筱安,但没有确凿证据她也不愿相信,可现在筱安说出了对老师的恨意,夏初然突然之间不能呼吸,“老师,是你杀……”如鲠在喉,夏初然没能继续说下去。
“对,是我!”此时的筱安受到了刺激,疯狂而绝望,“那个老不死的不知道猫干尸的秘密,想从外面研究?
能研究到什么?
!
他对历史一知半解,猫干尸的秘密怎么可能被他发现,只有我,夜以继日,不断创新,香髦才对我敞开大门,它只对我!”
香髦?
猫干尸的称呼吗?
夏初然的心已不能平静,“从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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