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陪嫁十万两银子。
她自愿拿出银子,与我置田地,请问大人,大齐有没有律法规定。
妻子不能用陪嫁给丈夫买田置地?”
那寺丞摇头晃脑地从案上取出一封书信。
道:“还敢狡辩?
!
我这里有杜氏的亲笔陈词。
言道她的嫁妆十万两银票,都已收回,一不差。
你作何解释?”
孙耀祖大吃一惊,抬头道:“大人,这不可能啊。
明明是我和娘拿着杜氏的陪嫁银子去买的田地,若不是她姐姐来接她回去,她都不知道我们用了她的陪嫁。
后来,她姐姐还三番五次派人过来,找我们索要这一万二千两银子。”
他话还没说完,堂上堂下就响起一阵哄笑声。
孙许氏和孙正平臊得满脸通红,将头压得低低地,恨不得堵住耳朵,就不用听见那些难听的闲言碎语了。
“啧啧,太常寺博士,偷拿妻子的陪嫁买田地,还写自己的名字,真是有够不要脸!”
“这算什么?
你没看人家还大言不惭地在公堂之上说了出来吗?
啧啧,成小白脸就是占便宜啊。
一不名也能娶到有十万两陪嫁的女人。
若是我娶到这种女人,我一定将她供起来,每天三炷香,早中晚各拜三次。”
“你还是投胎换个模子再来吧。
看你这副杀猪的屠夫样儿,你得倒贴才有人愿意嫁给你……”
堂下围观的闲人们又是一阵哄笑声,听得孙耀祖脸上也火辣辣的。
可是他也顾不得了,他死也不要再回到那地狱一般的牢房去了。
杜恒雪,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我才遭这份罪。
等我回去,不折腾死你……
孙耀祖一边在心里发狠,一边赶紧给堂上的寺丞磕头道:“求大人宣杜氏过来当场对质,就知道这笔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寺丞得了柱国侯府和京兆尹府两大势力的叮嘱,哪里会去宣杜恒雪过来对质?
竟是连黑钱都不敢收,一拍惊堂木道:“对什么质?
这里有杜氏的亲笔陈词,岂不是比空口说白话更管用?
孙耀祖,你就不要砌词狡辩了,说吧,你的银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
孙耀祖和孙许氏都是冷汗淋漓,心里都有个不好的猜测。
当初杜恒霜将杜恒雪的嫁妆要走的时候,连个字据都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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