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绕回她头上了。
“老夫人真是苦心孤诣。
为了让儿媳妇做节妇,居然明目张胆咒儿子去死。
看来您真是恨我到一定份上了,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杜恒霜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接着道,“不管怎么说,我宁愿下堂求去,也是不愿意做节妇的。
所以……”
“你不愿意做节妇?
你的意思是,我儿子死了,你也不愿给他守节?
!
哈!
我就知道,你跟你……”龙香叶被杜恒霜一番话搅得晕头转向,只想在儿子面前圆回场子,立刻口不择言起来,差一点就忘了杜恒霜刚才说过,若是她再说一次关于她娘亲方妩娘的话,就要立刻跟她儿子义绝!
而她儿子已经明明白白表示出来,不想跟这个女人分开……
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龙香叶满心愤慨,但是也知道不能硬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好及时刹车,没有将刚才那番话说完。
“嗯哼!”一句威严的咳嗽声在门口响起来。
众人抬头一看,原来是曾太夫人杨氏过来了。
萧士及忙道:“太祖母您来了?
快进来坐。”
杜恒霜也过去给杨氏行礼。
杨氏在门口已经站了一会儿了,此时已经完全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氏,我才不过去洗漱,你怎么就跑出来了?”杨氏的声音很是不虞。
龙香叶仗着有儿子在身边,顾不得才跟杜恒霜闹过一场,拽着萧士及的衣袖道:“老大,就是这个女人。
她不让你娘吃饱,也不让你娘穿暖,还说是守节的规矩。
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安城里哪个节妇是这个规矩!”
杨氏的眼神移到龙香叶身上,“龙氏,你跟我说说,哪个节妇没有这个规矩?
不管是前朝大周,还是如今的大齐,立志守节要做节妇的,除了你以外,我还没见过不守这个规矩的。”
龙香叶被杨氏的话挤兑得脸上通红,大声嚷嚷起来,“你不要信口开河!
安城里的肖侍郎的娘亲,就是节妇,可是她穿红戴绿,成日在家里叫戏子听戏,哪里有你说的这样?
不能穿绸缎,不能穿皮裘?
!
啊呸,你就胡诌吧!
你家家贫,穿不起,吃不起,自然想穿绸缎皮裘都不行。
我们萧家,可是出了名的豪富……”
杜恒霜重重地咳嗽一声。
萧士及忙道:“娘,肖侍郎的娘亲有六十了……”
“六十怎么啦?
六十也没有再嫁,难道不是节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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