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又不好说得太仔细,杜恒霜脸皮薄,拣要紧的地方说了几句。
欧养娘没听明白,低声问:“怎么受不住?
难道我们看错了萧大爷,他竟是个不成器的纨绔?”欧养娘知道有一等纨绔子弟,最愿在床上作践女人,直让痛得你死去活来,还没法对外人张口。
欧养娘这样说萧士及,杜恒霜又不乐意了,拧着手指头绞成一股绳儿,细声细气地道:“及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养娘不要这样说他。”
“好,好,好,养娘不说就是。
只要他没有穷折腾你,养娘就放心了。
想是他从来没有那事儿,又极疼你,年轻人火气壮,哪里忍得住?
我问你,你若伺候不了他,你可愿意让知节、知礼去伺候他?”欧养娘故意觑着眼睛挤兑杜恒霜。
知节、知礼,是杜恒霜娘家给她预备的通房丫鬟。
杜恒霜捏了捏拳头,脑袋摇得如同泼郎鼓,“不要,当然不要。”
“那不就得了?
你既然不想别人近你男人的身,就打叠精神好好跟他过吧。
横竖就新婚这几天,忍忍也就过去了。
男人都这样,过两天火气煺了就好了。
再说,这还不算什么,以后生孩子才是真痛呢……”欧养娘笑着起身,将腻在她怀里的杜恒霜拽了起来。
“生孩子更痛?”杜恒霜一只手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心里怦怦乱跳,气短神虚快要晕过去了。
果然做女人不容易么?
欧养娘怜惜地将杜恒霜的额发捋了上去,重又给她整了整瓜头簪。
做女人当然不容易,才十五岁嫩蕊一样的小姑娘,转眼就要伺候男人、婆母、打理家事。
再过一年,说不定就要生儿育女了。
“回房去吧。
我去屋里给你送药过来。
让知画服侍你上药。”欧养娘说着,一打东次间的帘子,看见萧士及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
“养娘。”萧士及对欧养娘行礼。
欧养娘侧身避开,对萧士及隐讳地提醒:“姑爷,我们小姐身子弱,还望姑爷怜惜则个。
现在已经成了亲,一撬挖不成井,一口吃不了胖子,还是来日方的好。”
萧士及耳力灵敏。
又在门口等了半天。
早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对自己昨夜的放纵也不无懊恼,忙点头如捣蒜,“让养娘费心了。
她身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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