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铺子除了买卖南货,还有什么别的进项没有?”
萧士及想了想道:“暂时没有。
不过,以后说不准有。”
毅郡王的这些铺子,其实看重的不是银子,而是这些铺子在大齐北方搭建的一条条进京的路子。
很多在外地造的东西,想要秘密运到京城,没有商家铺子的帮忙是不可能的。
当然,如果是不相干的商家,那就是一个把柄交到外人手里,险太大。
所以从很早开始,毅郡王就开始筹备自己的进京之路。
他是郡王,太子大婚之后,他说不定就要被派到外地就藩了。
一辈子偏居一隅做个闲王,就算毅郡王愿意,他手下那些武将可不愿意……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毅郡王那一部分的铺子,大权还在萧士及手里,杜恒霜不过是挂个名儿,她也知道这样最好,就点头笑道:“凡事小心,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珍重自个儿。”
“我知道。”萧士及笑着握了杜恒霜的手,一起回了新房的院子。
来到门口的时候,杜恒霜看着门楼上那光秃秃的额匾,提议道:“这院子起个名字吧?”老是新房院子、新房院子的叫,总不能回了门之后,还叫新房院子。
“难道你还真的留着一直做新房院子?”杜恒霜斜睨萧士及,“你还想娶几次亲?”
萧士及笑眯眯地摸摸下颌,低头在杜恒霜耳边轻声道:“是叫含珠阁?
还是叫弄蕊院?”大手越发火热起来。
杜恒霜啐了他一口,“没正形儿……有本事你就挂上这样的匾,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
萧士及当然是说笑,看着杜恒霜晕生双颊的样子,他就有些跃跃欲试。
到了夜间,杜恒霜从浴房泡了药澡出来,双颊被热气熏得粉嫩欲滴,看得萧士及直了眼睛,一言不发走上来,将杜恒霜打横抱着走入拔步床里面。
外面的丫鬟婆子还在收拾浴房,萧士及已经放下了拔步床的幔子和纱帘。
层层叠叠的帐幔如瀑布般垂下来,阻隔了人声,也阻隔了视线。
外面的婆子丫鬟连忙放轻了手脚,急急忙忙将浴房打扫干净,抱着衣物走出里屋,穿过一明一暗两个梢间,来到外间。
知画忙关了房门,命知书、知礼两个人上夜,自己和知数回自己的耳房歇息。
拔步床内,杜恒霜涨红了脸,咬着自己的下唇,任萧士及在身上摩挲捏弄。
“你身上好了没有?”萧士及的大手一边揉按她的鸽乳,一边亲吻她的颈项。
杜恒霜才歇了一夜。
用过药澡泡浴,还有上过方妩娘给她准备的内造药之后,私处的红肿早已褪了,只是新婚之夜的记忆太过清晰,她一想就难受,身子不断往后缩,“你让我再歇一夜,好么?
我害怕……”
……
被杜恒霜用手伺候了一次,萧士及舒服多了,抱着杜恒霜在怀里,躺在床上轻轻喘息。
杜恒霜悄悄笑道:“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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