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变脸，中国古代书卷多有描述——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是写美人的形态；举觞白眼望青天，这是写人骄傲之态；玉容寂寞泪阑干，这是写人哀愁之貌。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世间情愁悲喜都写在了一张脸上，这种表露都是借助变脸来实现的。
颦是皱眉头，笑是展眉间。
这就是变脸。
原来是她会变脸？
韩冰正在这样想，却听她嘻嘻地笑道：“这不是变脸，因为你看到的，是两个异度空间的存在——我即是她，她即是我，只是我们处于不同的空间罢了。”
“异度空间？”韩冰越加惊诧了，“这异度空间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端木依云眼中的端木依云对韩冰展颜一笑说：“直接说很难解释清楚，还是打个比方吧，如果一度空间是梦境，另一度空间就是实境，再简单一点说，就是一虚一实。
你明白吗？”
“也就是现实中的人就是梦中的人，两个原本是一个人，一个是虚的，一个是实的，是这样吧？”
对眼前的神，韩冰一直有种直觉——她并不存在。
但又找不到这方面的证据，所以只好顺她话说话了。
端木依云眼中的端木依云并不知晓这一点，她只道韩冰已经完全相信了她，因此她笑了一笑说：“是这样的。”
韩冰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你是那个虚幻的存在了，对吗？”
“可以这样说吧。”端木依云眼中的端木依云说，“但也不完全是，因为我刚才对你说过，她即是我，我即是她，我和她，原本就是一个人。”
她和端木依云是一个人？
韩冰有些吃惊地看着她：“若你真是她，那你请您从她的眼眶里走出来让我看一看好吗？”韩冰并不相信这个世界有所谓的神，不过所见到的影象又使得她不得不承认——神就在眼前！
“看到我真身的人，都要被打进十八层阿鼻地狱，难道你不怕么？”
韩冰想了想说：“不怕，你出来吧。”说着，她暗中握紧了枪。
只要她从端木依云眼里走出来，就一枪打爆她的脑袋，看她还敢不敢欺骗。
应着话声，那个长得跟端木依云一模一样的女子从她眼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不过等她站在韩冰眼前时，韩冰才猝然发现——长相漂亮的她，并不是一个实体人，她只是一个虚幻的透明的影子。
“原来你只是一个影子。”韩冰猛然一把抓住她的衣袖，“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她漠然地一笑：“我干嘛要跑？
我老实告诉你——你根本就没抓住我，你抓住的只是一个并不存在的我。”说着，她就消失在了黑暗的空间中。
房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冥冥之中，但听得她嘿嘿地笑道：“更精彩的游戏还在后面，你就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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