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
“看到那个神了吗？”
“看到了。”
“她给你看了什么？”
“一座高大的雪山，一个望不见具体形彩象的影子。”
“还有呢？”
“记不起来了。”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
“你还听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听到，别烦我好不好，你滚一边去吧。”端木依云怒气冲冲地喝道。
一切都过去了，记忆像一张浸泡过的湿纸的字迹一样无法辨认。
神拍拍她的背心：“不，你应当还记得——神对你说：神的力量不可摧毁。
难道不是吗？”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当然，你可以回答，也可以拒绝回答，不过我可慎重地告诉你——要是你不配合我，那你就只能在这里一直沉睡下去了。”
“凭什么非要回答你？”
“就凭你没有我强大。”
“你认为强大可以征服一切？”
“当然。
整个宇宙，都属于强大者。
至于你们人类所占有的小小的地球，那只不过是茫茫宇宙中一个颗小得不能再小的星球而已。
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将会把你变成一个人神共愤的太空垃圾。”
“既然强大可以统治一切，那你还捉我来干什么？
难道你没读过——强大只是暂时的，世界上没有永恒的强大，只有暂时的强大？”
“废什么话，配合我是你最好的出路，不然——”神的眼睛慢慢地浮起了猎猎的杀气，“我真的会把你变成太空垃圾的。”
“其实你们神跟我们讲的白痴差不多，你说你要我回答你的问题，你说了这么一半天你并没有告诉我——你要我回答什么？”
“哦，是么？”神的眼睛猝然暗淡下来，“哦，是我忘了，对不起，这不能怪你，其实你一直都是挺配合我的，是我忘了问你问题目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到这的房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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