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硬汉。
流血不流泪的硬汉。
那年,他肚皮被打穿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章鱼和沙都吓哭了,他安慰她们说:“肚皮破了,缝上几针,吊几瓶液体就没事了。”果然,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星期不到,就又和弟兄们驾船下海了。
海鬼的手下仍在大海上肆意地攻击。
子弹划过天空瞬间,有人看到海面上溅起了朵朵的水花,各路子弹像排着队似的,从枪口射出,像魔鬼似的掠过海面,又扑向大海,把它打得千疮百孔。
有人在怒吼,有人在嚎叫。
有人倒下了。
又有人从摩托艇上站了起来。
愤怒的枪声还在不断地吼叫,就像前天晚上的掠过海面的飓风,把滔天巨浪卷向万米高空,紧接着又翻卷入大海。
转眼间,黑暗代替了光明。
从打响第一枪开始,地狱之门便已经打开。
枪声响彻整个天空,出膛的子弹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一切迹象表明——死亡就在眼前,抗争无济于事!
又有无数个子弹划过苍穹。
呼啸的子弹,把生命打飞,又像一双强健有力的大手,一下把它送进了地府……
老山姆看着不断有人死去的一幕,没有惊惧,也没有恐慌,他脸上只有一种毫不动摇的坚定——只要我不死,你海鬼就得喂太平洋的鲨鱼。
有个人的眼睛被打瞎了,他吼叫着跳进了太平洋。
老山姆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只知道他前一天晚上摸过章鱼的屁股。
章鱼笑着对他说:“兄弟,我屁股肥嫩圆实么?”那个兄弟笑嘻嘻地回答说:“肥而实,这是手感。
圆也是事实,至于嫩不嫩,那就只有老山姆知道了。”章鱼把高挺的ru房顶到他脸上说:“要是你不怕老山姆的枪子儿,今晚你就摸到老娘上床上来,老娘一定让你摸个够看个够弄不够,敢不?”那个兄弟吞了口口水说:“只要你不对老山姆说,我就——”“敢”字还没出口,屁股上就猛挨了一脚下,然后听到有人骂道:“想睡老子的女人,你妈的八成是活得不耐烦了。”
“山姆大爷,我——”
“滚!”
“多谢山姆大爷。”他咧嘴一笑,就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想到这一幕,老山姆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说:“兄弟,你一路走好。”同时他还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就是那天不该踹他那一脚。
“你在想什么?”章鱼突然碰了他的腰问。
老山姆毫不隐瞒他的真实想法:“那晚,真该让你陪他睡。
也许,他真的没碰过女人。”对于手下的兄弟,虽然老山姆管得极严,但对于他们找不找女人发泄,他却从来不管。
毕竟他知道,长年在海上混吃的人,根本就没个定数。
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他的一生连异性都碰过,那他或她就是死了,也死得毫无所值。
所以此刻的他,非常同情那个刚刚死去的兄弟,因为他不知道有没有过一个女人。
如果他连一个女人也没有,那他这一生就活得太不值了。
章鱼灿然一笑说:“那晚,若不是你突然出现并赏了他一脚,也许我真要陪他上床呢。”
“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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