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海的前父,一个阳痿患者。
他对郑三海的母亲出不出轨,根本就没心思去管。
在他眼里,女人嫁了人,如果男人不能满足女人的**,那是男人的错。
对她和老山姆偷情,他一直就没管过。
直到她生下郑三海,他也没过问过郑三海是谁的儿子。
但他知道,郑三海是老山姆的儿子,郑三海母亲对郑三海说过,他是老山姆的儿子,叫他机会适当的时候认祖归宗。
当郑三海从他母亲口中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老山姆时,他差点跳起来暴打他母亲。
虽然他最终没对他母亲动粗,但他认为母亲不是个好女人。
他母亲也没跟他计较,她认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让她没想到的是——
郑三海是个性格特别倔的家伙,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是八匹马也难以拉他回头。
自从他母亲说了他是老山姆的儿子,他对他母亲就再也不理睬了,他说,一个男人在江湖上混,最大的忌讳就是母亲是个水性扬花的贱货,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也是个贱货,是个只是男人就要跟他上床的贱货。
有一次,当他母亲又对他提起此事的进候,他差点对她开枪。
他对她,要是她再敢提及此事,他非一枪打爆她脑袋不可。
他母亲见他说得甚是绝对,也就不再提及此事了。
后来有一天,当他看到他母亲和老山姆从一个房间中走出来,回到家后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一枪。
躺倒在血泊在她问郑三海为什么要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郑三海吹吹枪口上的余烟,轻描淡写地说,他并没有杀自己的母亲,他杀的只是一个水性扬花不守妇道的贱货。
直到他母亲死去,眼睛都没有闭上。
这事,在郑三海,是耻辱,在他母亲,却是有口难言的事情。
郑三海不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嫁了人之后,如果叫她守一个阳痿患者一辈子,还不如叫她立刻撞死要好些。
毕竟死了也比守活寡要好得多。
死了就一了百了,守着一个阳痿患者,你不但不能向外人诉说,还得接受他变态的折磨,这可是任何女人都不能容忍的啊!
但在郑三海心里,你是个女人,就只能守着一个男人,那怕这个男人是阳痿患者,你也只能守他一辈子,但男人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在外面嫖,但女人却绝对不可以偷男人,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应该拉去沉潭。
当他听到老山姆说出他郑三海可以去睡他老山姆的老妈时,郑三海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变态的一面,在他心里,他老妈并没有任何地位,顶多是个供男人发泄**的工具而已。
慢慢地,他放下了枪。
就是一枪打死他,也毫无快感。
因为他看到——
老山姆根本就不配做人。
他是头野兽,是头六亲不认的野兽。
郑三海盯视着他,差不多是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我饶你一命,不过你得记住——从此我与你誓不两立,枪口上撞见,我会毫不犹豫地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这样,我们就谁也不亏欠谁了。”老山姆当着郑三海的面在梦露ru房抚弄了一阵,“你这媳妇比起你老妈来要活软得多,要是你不要她了,就让我带回去,好好地睡她一回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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