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岛的春天,要比这岛上的春天来得迟一些,按现在的节令,绝命岛上的枝头应该才展绿,小草才从地底上控个小脑袋,好奇地观看逐渐变绿的山野。
欧阳妈妈说过,一年四节,春天最美了。
端木依云也最爱春天了。
春天的阳光,春天的雨,春天的风,春天的万物,都显现着蓬勃的生机。
其他的不说,就是呼吸要也畅快得多。
吸口清新的空气到肺里,肺叶舒张了,特别舒服,特别清爽。
仿佛沉闷了一冬的浊气,都在吸到清新空气的那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清洗,感觉整个人在刹那间就清爽了起来,浑身都充满了蓬蓬勃勃的活力,直想跟大地高天比试一番力气。
这岛上的春天,来得既快又简洁,就像一个十分爱干净的女孩,早上一推开窗户,就让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在韩冰眼里,这里的春天却是单调的,除了绿还是绿,根本不能比中国大陆南方的春天相比。
虽然中国大陆南方的春天要比这里迟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但一到春天,那里就会热闹得让你目不暇接,直想扑入大自然的怀抱,和她永生永世都不分开。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这里,看不到草长莺飞的景致,只有满眼的绿。
这里的绿,绿得妖娆,绿得刺眼,完全找不到中国江南的舒展、轻柔与别致。
看着满眼的绿,韩冰说:“依去妹妹,你去没去大陆?”
端木依云不知韩冰为什么要问起这个问题,一时只道是她想家里了,有些茫然地摇摇头说:“记得爸爸说过,我家在大陆的江南,但我从来没去过。
有好几次,我都想回哪里去看一看,但总是机缘不凑巧,被其他事情耽搁了。”
“江南的春天,要比这里美得多。”
“可惜我没去看过——”端木依云叹了一口气,“我记得书上有这样的句子:‘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真是这样吗?”
说起江南,她不禁有些羡慕起韩冰来。
生长在中国,长在中国,自然看到过最美的春景。
这是她的福气。
韩冰说:“等这次事情办完了,说不定刚好能赶上赏春的末班车。
到时,我一定带你把江南水乡转完看够。”
端木依云点点头:“到时,我们把三木也叫上——”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听韩冰打趣自己,不由脸上一红,羞涩地一笑道:“说起三木,我不由想起了中国的一句古话——千里姻缘一线牵。
这话说得也真有道理。
我和他,一个在中国,一个在太平洋的孤岛上,却因缉毒聚在了一起,你说这不是缘份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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