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那你看着我,不准移开目光,否则我一枪打暴你脑袋。”章鱼又靠近他一步,双眼像发情的母狼一般盯视着他,“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不然,我会你二哥的命。”
李寒不由有些恐惧了:“你想问我什么尽管开口好了,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据实回答。”
章鱼甩甩了头发:“你说强暴我的人是郑三海,我不相信,因为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强暴我的人,肚脐下面长得有颗黑痣,你说不是你,那敢脱了衣服让我看一看吗?”
“这、这——”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猝然袭上李寒的脸,使他看起来就好好像突然遭遇恶魔一般,十分难看。
章鱼拍拍他的脸:“你不敢了吧?”
“不是不敢,是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你不相信肚皮上的伤口——”
“少扯谈,我但问你——脱还是脱?”
李寒捂着衣服:“非脱不可么?”
“非脱不可!”
李寒颤抖着声音说:“不是我不脱,实是你看了后我就完了。”
“完了?
你是怕事情败露吧?”
“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又怕什么呢?
是怕老娘强暴你?”
“都不是。”
一种沮丧的表情,迅速漫上了李寒的眼瞳。
脱衣露肚皮,女人不好意思,男人竟也不好意思,章鱼冷眼看着他,一时弄不明白他是真不好意思还是假装的。
“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脱掉衣服。”
章鱼见他说得甚是绝决,只道是他真的有鬼,猝然拔出刀子划破肚皮上的衣服,恶狠狠地说:“你不让老娘看,老娘偏要看。”就一把扯掉了他的衣服。
裸露的肚脐下面,有一块手掌大的疤痕。
那疤痕才结痂不久,显然才愈合不久。
李寒一脸苦相,显得甚是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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