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要忍,再忍。
她知道她越气恼,他闹得越凶。
索性丢下他不管,先上楼去。
她身上有些发颤。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激动。
二楼的灯仍亮着,客房门紧闭。
自端不知道刚才他们两个在楼下争执,婆婆会不会听到,但是毕竟婆婆没出来自端不由得叹了口气,很快的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将佟铁河的大衣狠狠的丢在沙发上。
她微微的喘着粗气。
脸上滚烫滚烫的。
佟铁河坐在那里,手里仍握着那只水晶杯。
他细细的抚摸着杯子的纹路。
凯奇薇阁出书,已经有点儿历史了。
自端不爱奢华,可是喜欢精细的方西,所以家里杯杯罐罐碗碗碟碟都是顶级的。
佟铁河手一松,水晶杯“扑鲁”一下跌在地毯上。
他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
其实今晚没喝多少酒。
只是见了几个美国来的客人,聊的投机,吃过晚饭后又去使馆区的酒吧坐了坐。
中间她打了两个电话催他回家。
他只是拖着。
也不是故意,只是事没完。
不知道为什么上了车就开始头晕。
打门的时候更是恍惚。
已经记不起,上次进这个房间是什么时候了。
是一周前,一月前,一年前还是,从来都没有进来过?
真的不记得了。
他随手关上门。
这是一个很大的套间。
进门是起居室,左手是内书房和影音室,右手是卧室。
书房的灯还亮着,沙发上有随手搁下的书,地上有团做一处的毯子和靠垫,显见着她一直在看书。
佟铁河在起居室里站了一会儿,往卧室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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