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眉眼。
不。
一点儿都不像。
没有一丝一毫的像她,像她父亲,像景家的人。
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方正的下巴这些他都有,可是不是景家的遗传特征。
不是。
她的心在抽痛。
这些念头拧成一条鞭子,反反复复的抽打着她。
她绝不敢去看看自己的心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自端这样仔细的看着惟仁。
惟仁亦看着自端。
只是,明明是这样狠狠的对望着,眼神却望不到对方的心里去。
自端像是在他脸上找着什么。
她在找什么?
“阿端?”他轻唤。
自端阒然一省。
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她轻轻的咳了一声,低头从身边拿过那只纸袋,放在花梨木的茶几上,推到惟仁面前,“我们的贺礼。”她微笑,“不知道合不合心意。”
惟仁瞧着袋子上的标记,伸过来的手,就有些发颤。
他打开纸袋,取出那只盒子。
手指在搭扣处抚了一下。
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将盒子打开。
是一对金色镶钻的表。
他看着表,心里就那样的痛起来。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
听得到寒风从屋顶路过的声响。
自端拿起手袋,对惟仁:“我得走了。”她站起来。
“等等!”
他抬腕抓住了自端的手。
看着她,似有千万语,却不知从何起——可是又不能不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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