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
他穿了灰色的牛角扣大衣，黑色的开司米围脖，肩上是一个黑色的背包，竟然也戴了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像个大龄学生似的。
她点点头。
他把包放在旁边位子上，坐下来。
坐姿很端正。
气氛有点儿尴尬。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
一愣之下。
“我”
“我”
又是同时开口。
惟仁停下，自端也停下。
“你先。”
“你怎么会来？”她问。
“我刚回了一趟青龙桥。
顺路的。”他。
青龙桥，他的母校所在地。
有句话，“要想当将军，必过青龙桥。”哥哥过，他也过。
她点点头，“那”
“本来是想回去见见老师，结果，接了个任务。”他轻声着。
“嗯？”
“老师想让我回去给他带的一组学生讲几堂课。
军队外交史”他开始讲这件事。
她凝神听着。
他于是庆幸：幸亏有这么个话题。
幸亏。
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和她话。
在他，有过那样的面对面之后他整夜未眠，拿着手机，想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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