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
可是阿端,对你来,我只是一根浮木,却不是个能倾诉的人,是嘛?
他望着自端,胸口闷。
他知道自己终于是找到了气闷的理由。
在她伤心的时候,她不会来找他
“佟铁”
铁河站的离她很近,她感觉的到他身上灼热的气息似乎是有点儿太热了;他的目光,也似乎是多了很多方西;话也多
铁河“嗯”了一声,“你脸上。”他抬起手来,她的嘴角,有一道痕,是烫伤的痕迹。
她急忙抬手掩住。
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被铁钎子烫伤的。
眼神里有一丝慌乱。
他看到。
可是没在意。
在意的是她的伤。
脸上的,身上的,心上的。
她有伤。
可是,伤到的时候,不需要他。
手垂下来,他觉得有点儿冷。
“家里有獾油吧。”他。
那个,应该不是放在药箱里,是在厨房。
“我下去拿。”
她拦住他。
“没事。”她。
又是没事。
他皱了眉,忍耐的,“阿端。”他看着她,脸色比早上出去的时候,看起来好了很多,“下去吃饭吧。”
她其实不饿。
可还是跟他一起下楼。
陈阿姨做了四菜一汤,十分的精致。
她就喝汤,翡翠白玉汤。
他也吃的很少,而且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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