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没有挪开手,坐下来。
他没睁眼,抬到半空中的手,终于落下去,搭在了枕头上。
“凉。”他想睡觉。
“你发烧。”又不肯吃药。
这都是什么坏毛病。
她眉尖蹙着。
看到他鬓角的汗,眉锁的更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了想,她有了主意。
佟铁河有点儿迷糊,朦胧中感觉到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移开了,人也走开了。
他好像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在慢慢的放缓,整个人在往下沉,嘴唇干,喉咙痛这点儿痛真是来的莫名其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闻到一阵扑鼻的酒香,很好闻的那种,香醇,诱人。
深嗅,判断一下,这个味道,是茅台,没错。
可是这得是多少年的陈酿?
嗯,就算是现在喉咙痛,他也想来一口,不是,是来一碗。
喝国酒,不来大碗的,不够意思
他咽了口唾沫。
嘴巴真是干
自端看着铁河喉结动了两下,只道他是口渴。
烧成这样子她把手里那只盛了67茅台酒的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动手解他睡衣的扣子。
贝壳扣子,泛着珠光,摸上去很舒服。
她忍不住叹气。
真是,连睡衣也讲究。
仔细看看,这睡衣竟是她给买的。
再看看,的确是。
她很少给他买衣服。
因为记得,曾买过一件大衣给他,他都没启封,一直丢在衣帽间的角落里,直到过了季,直到染了尘,到最后,大概是在换季的时候,被他的着装顾问清理衣帽间的时候一起清理掉了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是轻松——连这些都不劳她操心的。
这睡衣?
前阵子她去逛街,看到了一个logo,记得他是用的。
进去看了看,也没什么好买。
就买内衣和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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