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了收音机。
两个男主持一庄一谐,配合的很是默契。
自端听着听着,那有点儿严肃的声音,直灌进耳朵来,这声音,好熟的感觉她心里突的一跳,电话就响了,眼光一扫,是佟铁河的电话。
她有心不理,等了等,还是接起来,他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上来就问她在哪儿,她在路上呢。
他就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那我也不回了。”她。
“你干嘛去?”他问。
“去协和。”她答。
“阿端,”他在那头顿了顿,,“我想起来了,爷爷昨天想吃粥,你既然去协和,路过福膳坊嘛,不如出来的时候捎上。
等下爷爷那里见。
我也过去。”
“我”
“我这就给妈妈打电话,让她跟爷爷晚饭就少吃点儿。
你知道的啊,鲍鱼五脏粥。
昨儿我去的时候这个已经没了。”他不等她回应,很快的挂了电话。
自端听着耳机里没了动静,紧盯着前方的灯。
车子里,男主持的声音怎么那么响、那么刺耳她细听着,原来是像极了佟铁河的嗓音。
她抬手将收音机关掉,咬了咬嘴唇。
手心竟有些出汗了。
半时后,自端到了医院。
停下车子,她抱了花往住院部大楼走。
只走了两步,她回头。
身后是挤挤挨挨的停着的车辆,急匆匆的上车下车的人,并不多。
可是,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一直有人在跟着她。
她停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特别之处。
甩了甩头,低了头往前走。
靴子尖上有一点儿灰,她看到,从手袋里拿了帕子,弯下身稍稍一蹭。
只觉得后背上火燎似的,不舒服,她又回头,仍是没发现异状。
这回她便不再理会,很快的往大楼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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