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侧妃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正准备继续哭,却听头顶又传来一道更加冷冽的声音。
“来人,柳氏恃宠生娇,禁足一个月!
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柳侧妃原地愣住,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直到几个小太监上前拖她离开,她这才恍然大悟。
“太子殿下饶命!”
“贱妾错了,贱妾知道错了!”
可惜的是,夏侯珏早已大步离开,回应她的只有身边的小太监。
“哼!
这会儿才知道错,未免也太晚了吧!”
“就是,得罪了爷,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柳侧妃恼怒挣扎,却终究无济于事。
她最终被几个小太监拖入芙蓉居,院门被手腕粗的铁链子锁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就连院中最粗使的宫女太监也不得随意出来。
若不是住处没变,这和监牢也差不多了。
柳侧妃趴在地上,恶狠狠将头顶的弓箭拔下摔在地上。
“太子妃!”
“都是你!
都是你!”
念夏哭着上前扶她。
“主子,都是奴婢有罪,若不是您惦记着替奴婢出气,怎么会惹到太子妃!”
思晴也哭着上前安抚。
柳侧妃恶狠狠推开她们。
“都别管!”
“哈哈,不就是禁足么,我禁足就是了!”
“太子妃,这个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我就不信你能得意到几时!”
谁人不知,唐家手握重兵早已被皇室忌惮。
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个功高震主的武将能从猜忌中挺过来呢。
她到底也出身官家,这样的局势怎么可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