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寄出去,到过年女儿差不多就能收到,咱们上元节就能看见女儿的回信!”
唐镇骁接过信封转身出门。
“夫人放心吧!”
唐夫人重新落座,心不在焉地搓着手,心中苦笑。
‘放心?
她的女儿在狼窝里,她怎么放心?
’
……
同一时间、东宫。
李得泉带人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就重新带人回来了。
原本等得有些蔫儿了的众人,这会儿一个个立刻坐直了身体,绷紧了神经。
只听李得泉禀报。
“启禀殿下,太子妃娘娘!”
“奴才带人搜查了各位主子的住处,不曾发现什么直接的证据!”
“只有高良媛那儿有许多碎布,柳娘娘那儿有些碎布和奇怪的纸张,还有烧东西的可疑痕迹,其余的小主们没发现什么东西!”
李得泉禀报完,屋里响起几道抽冷气的声音,同时也有缓口气的声音,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胡说!”柳侧妃激动地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她一把扑倒夏侯珏身边,哭哭啼啼。
“爷!
这奴才血口喷人,什么烧东西的可疑痕迹,那不过是贱妾画毁的几幅画,我看着生气便烧了!”
“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她一边哭一边说,倒把唐宛凝听得有点儿乐。
“呦!
柳侧妃真是好兴致,生病胸口疼得不行了,还有工夫画画!”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起了怀疑,纷纷看向柳侧妃。
柳侧妃恼羞成怒:“你!
我……”
“好了!”夏侯珏不满地打断她的话。
“把碎布呈上来!
和人偶身上的布匹做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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