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然还刊登了报纸。
茗鼎公司沈文石的办公室里,曹柔柔靠在沈文石的怀里口吐着烟圈,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沈文石手中的报纸。
“看见没!
这就是秦铭的精明之处。
不光是这些,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招,使那些茶庄的伙计像是发了疯似的推销一品茶。
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几天,咱们恐怕都得关门。”沈文石看着手里的报纸,不断地唉声叹气。
闻言,千娇百媚的曹柔柔一脸的不屑。
“我看这些并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山沟沟里的秦铭所为,应该是那个仪表堂堂的李凯所为。
据说他在外国专门是研究市场经济的,这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夸赞别的男人,沈文石顿时醋意正浓。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小白脸子只是一个明面上的摆设,中看不中用。
前几天我委托赵弘济去了一趟一品生产基地,真正操控全局的是那个秦铭。”沈文石说到这里,不由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曹柔柔。
“我说你怎么总是为那小白脸子说话,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闻言,曹柔柔不禁一笑,叼着女士香烟起身到了沙发上,也不避讳。
“李老板就是一表人才,举手抬足都透着高贵。
在天河大酒店没人不夸他的。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投怀送抱,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的呢。”
办公桌前的沈文石越听越是生气,随手将手里的报纸拍在了桌子上。
“你知道他在天河大酒店是干什么呢吗?
他是在那里抢咱们的客户。
华南的许俊楚许老板,华东的杜英勋、李博文、严元凯;西南的郑鹏涛;东北的马良翰都被他们截去了。
这六个人,今年在咱们这里的订购量少了八成。”沈文石越说越气。
对于这些,曹柔柔似乎并不在乎,悠闲自得在那里吐着烟花。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比他更能截,只要你同意,区区六个茶商算什么,全国的茶商都是咱们的。”
闻言,沈文石沉着老脸,狠狠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曹柔柔。
“咱还用截吗?
那些客户本来就是咱们的。
要不是一品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截也截不走呀!
我一会就打发人先去市里的各大茶庄问问,他们到底暗地里给了多少好处。”
“不用问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每家茶庄无论是老板,还是伙计都有好处,老板我不清楚,伙计每人提成是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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