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大家伙再商量一下费用的问题。”
吕方说完狠狠瞪了一眼徐刚。
老子正想方设法的急着讨好秦铭,你爷爷的报出这么高的承包费。
这明摆着是想害我们吕家啊!
徐刚稀里糊涂挨了一顿臭骂,也不敢吱声了,坐在椅子上心里不断抱怨。
爷爷的,今天这老东西吃错药了还是哪根筋搭错了。
我这么做也是替你出气,狗牙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吕家没个好东西。
亏老子对你吕方一片忠心!
经吕方这么一闹,他手下的这帮人心里暗自纳闷,以前老支书遇到这种事恨不得把人家折腾光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帮着别人说话。
大队部里一时鸦雀无声。
“老支书,徐会计这也是按照规定办事,也没什么大错。”村里治安主任张松为了避免尴尬出言缓和气氛。
“什么规定,都是一个村的乡亲,关系都不错。
你以为是那些外来户呢,你们不要忘了他们是想借窝下蛋,可是大侄子秦铭就不一样了,人家承包朝天洼是想做实验,实验一旦成功受益的是大家伙。
你们懂吗?
一堆棒槌!”
见吕方力排众议,秦铭立即送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吕方一看甚是欣喜,一副不办成此事誓不罢休的架势。
“那就十万永久承包,怎么样?”治安主任张松再次提议。
闻言,吕方不禁一阵冷笑。
“我说老张啊,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那我就给你直说,大侄子秦铭承包朝天洼是为永宁村,这回你给听懂了吧?”
说实话十万块钱承包朝天洼,秦铭并不感觉亏。
毕竟那可是两千多亩的土地,不是小数目。
但是如果能够以最低的价格承包下来那是再好不过,反正村里就是有再多的钱,乡亲们也不见得能够得到一分。
事到如今吕方也不管众人愿不愿意,爱不爱听,张嘴继续道:“我跟你们说,大侄子秦铭承包朝天洼对我们村儿也是有很大好处的。
你们动脑子想想,这么大一片地方,他要搞试验田,是不是需要人,那我们村里这些闲人是不是就有工作了,还用跑出去受人家的窝囊气吗?”
“说句不好听的,大侄子有钱去哪不是包,非在咱们村儿。
人家吃饱撑的?
还不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才选择的这里,而且还选了这么一个地方,大侄子的一片良苦用心你们难道心里没数吗?”
秦铭作为承包人,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说两句,总不能让吕方一个人在前面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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