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峰想了想,说:“我不是说过,理论上是可以的。
只是缺乏一些这里的临床记录,如果有人能当我的观察对象,那就另当别论了。”说着,盯着凯尔,微微一笑。
凯尔立即打了个哆嗦,说:“等等,我考虑考虑。”
夏子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带上小新出了佣兵工会,随意的拉着凯尔在街上晃荡。
凯尔几番考虑下,才下决定的说:“子峰,我想了想,我愿意当你的观察对象,我还是想要变强。”
夏子峰没有回头,说:“你真决定了?
要知道这可能会有危险哦。
现在拒绝来的及,一会可就不能回头了。”
凯尔坚定的说:“我决定了。
如果想得到什么,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与后果。
这一点我早就有准备了。”
“真的?
好,不要后悔。”说着,夏子峰微笑着转过头。
凯尔看着夏子峰的微笑,不知怎么觉得那微笑充满邪气,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等夏子峰带凯尔回到自己的家,关上房门时,凯尔心里涌出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看着子峰那诡异的微笑,让他对自己的决定深感到后悔。
夏子峰还没开始,凯尔就想推脱以后进行,但夏子峰丝毫不理会凯尔的拒绝,上来就着手进行检测。
小新一早就知道夏子峰所谓的观察是什么,从一开始就没进屋子,只是爬在屋外,听着凯尔在屋里惨叫,小脑袋不停的摇晃。
等惨叫声停止时,夏子峰打开房门,舒展舒展身体各个部位,对着小新说:“好了,你可以去找你的主人了。
小新。”小新看了看夏子峰,再看看房门里面,犹豫了几下,才进去找凯尔。
夏子峰取出医疗笔记,记录这次的检测结果,自言自语的说:“看来,无论是组织结构都与我们那相同,只是体质承受力不同。
看来,如果给他们一些修真类的武功,相信他们也能够学会。
可惜,我不会。”
凯尔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门,对夏子峰有气无力的说:“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告诉我会怎么痛啊!
还有,下次不要再拿针来扎我!”
夏子峰笑嘻嘻的合上笔记,悄悄地收回空间,说:“这可办不到,我还不知道这里的开穴是怎么一个过程。
或许到那个时候,我还得给你扎针检测。
不过,你放心,不会像今天那么痛了。”
凯尔听了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肯动弹。
夏子峰不理凯尔的惨样,直接一把将凯尔拉起来,说:“好了,起来。
我们该去城主家了。”说着,连拉带拽地拖着凯尔出门了,小新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
因此,克伦威尔看到凯尔时,凯尔可以说是瘫痪在椅子上。
克伦威尔关心地问:“子峰,凯尔怎么会变成这样?”
夏子峰可不敢说是自己在凯尔身上做针诊测试,微笑着说:“没事,大人。
只是昨晚凯尔一夜没睡,尽是照顾小新了。
毕竟小新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凯尔呢。”凯尔在后面听了夏子峰的回答,气得想反驳,但由于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只好冲夏子峰比了比中指。
(这手势还是由夏子峰那里传来的,表示鄙视的意思。)
克伦威尔没注意到凯尔的小动作,担忧的说:“这可麻烦了,我想请邓布利多校长现在帮凯尔开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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