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公冶和的衣裳,只看这白袍老人依次下了九针。
见着手法又快又稳,所刺穴位又丝毫不差,趁着空息,沈渊问道:“老神仙莫不是个神医?”
“不敢当,老夫不过是这山下村里的郎中罢了。”
沈渊心知肚明,这终南山中颇有隐士高人,见这老神仙一般的人物不愿多说,沈渊也就识趣的不再发问了。
又待片刻,行针完毕。
见公冶和睡的安稳。
沈渊也算暂时松了口气。
白袍老人拭去额头汗珠,轻叹一声道:“这无常散之毒,老夫也曾听过,乃是苗疆奇蛊所制。
老夫医术不精,如今也只能将这病情暂时压住,不过还是免不了发作。”
沈渊听的云里雾里,又问道:“老神仙,难道就没治了吗?”
“要说这毒也幸亏摄入的少,否则早就变成了行尸。
不幸中之万幸,虽是毒已上脑,却没有扩散,想来是那《九字剑经》使他真气逆行,不经意间这无常散遏制了。”
沈渊听了,竟没想到师父这伤势会这般难治。
一拱手,恳求道:“敢请老神仙施以援手,救我师父!”
“也罢!”白袍老人道,“你我之间算是有缘,我再试上一试。”
沈渊大喜,道:“多谢老神仙!”
“这样,两日后,此地往西十里处有溪水,那岸上有一茅屋,你去那里寻我。”说罢,缓缓而去。
公冶和足足睡到次日一早,这才转醒。
不过此前发生之事,却全然不记得了。
问了沈渊,才知这附近竟隐居着如此高人。
非要沈渊带着他去寻,也好较量一番。
尤其是听了此人施展轻功的手段,他自问是不及此人的,因此更是心痒难耐。
只听公冶和道:“好徒弟,为师求你带我寻那高人罢,你也知道,老子耐不住寂寞,见着这等高手就手痒!”
沈渊坐在地上,一扭头,也不理。
急得公冶和抓耳挠腮,追着说道,“你若带我去,我便把《混元真气》第三层教你!
还教你另外三套剑法!”
“师父,你说过,我基础不牢,不能心急贪多!”说罢沈渊又转到另一头,总之是不看着公冶和。
公冶和可被这话噎的够呛,一时怒道:“你还知道老子是你师父?
师父的话也不听!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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