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提问,有点打蛇打七寸的味道。
袁自强张了几下嘴巴,想说话又说不出什么合理地解释。
只能是求援似的看看廖正文,结果廖正文明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赶紧低头装没看见。
杨帆淡淡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随身的小本子打开,看了一眼说:“牛村的小煤窑,是村支陈双喜的外甥开地,已经开了半年多了。
泥湾村和汪湖里村地煤窑,是乡党委记刘达全的两个侄子开的。
开张至今已经一年多了。
你们两个不要跟我说你们一点都不知道。”说着。
杨帆慢慢的合上本子,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说:“刘达全同志身体不好。
岁数也大了。”
杨帆说完回头看看,贺小平脸色阴沉的接着说:“古溪乡的问题,还是同志们开会研究一下吧。
你们先出去吧。”
袁自强和廖正文灰溜溜地走了,留下杨帆和贺小平在办公室里时,杨帆说话就相对直接一点了。
“贺区长,您怎么看这件事情。”
贺小平冷笑几声说:“刘达全在古溪乡当了12年的乡党委记,你不觉得这里头有问题么?
陈双喜为什么敢带头抗拒执法?
不就是因为有人处事不公么?
你别看袁自强人模狗样的,在刘达全面前乖的跟孙子似的。”
杨帆沉思了一番说:“通报洪记,下午召开常委会讨论一下处理办法吧。”
一个小时后,临时常委会召开,贺小平在会议上通报了古溪乡发生的暴力抗法事件。
袁自强到会议上,又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后出去了。
一干常委显得非常气愤,政法委记鲍成举手说:“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
首发建议立刻抓捕带头闹事的陈双喜,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洪成钢耷拉着眼皮,眼睛盯着面前地茶杯在看,一点表态地意思都没有。
苏妙蛾举手说:“这个事情,我想不能那么简单的定性,陈双喜是有错,但是我们要想一想,一个干了20年村支地老党员,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建议先派人做详细的调查,追究陈双喜的刑事责任简单,但是民愤不能平息,肯定会出别的乱子。”
洪成钢这个时候,突然问杨帆:“杨记你怎么看?”
杨帆早就猜到有这一问,不由淡淡的笑着说:“怎么看?
我觉得事情一点都不难办,组织相关人员下去,先封了汪湖里村和泥湾村的煤窑,牛村的陈双喜不要我们去抓,自己就会上门来承认错误。
另外,刘达全同志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不适合继续担任乡党委记一职,建议组织上让他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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