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哈哈一笑。
一挥手说:“我是张大炮。
听说你围棋下的不错,特意来找你下棋的。”
什么叫屈尊。
张大炮的登门在杨帆看来,这就是屈尊!
其实杨帆早就该登门拜访了,不过顾忌到回京之后,陈家的门就没去过,所以干脆连张家也不去了。
没有想到,张大炮居然主动上门了。
“哎呀!
怎么敢当啊,折杀晚辈了!
其实您老只要一个电话,晚辈随时可以过去。”杨帆笑着往门边一让,请张大炮进门。
张大炮进来之后,两个军人往门口一站,并没有跟进来的意思。
杨帆犹豫的看了一眼门口,张大炮一摆手说:“由他们去吧!”
杨帆想到的是“职责所在”这四个字,暗暗的敬佩的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位军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影响不好吧?”
确实,两个军官门神似的站在门口,确实挺吓人的,这楼里住的可不止杨帆一户人家。
张大炮脱下军帽,挠了挠满头寸许长的短发,朝门口的两位军人说:“站门口吓人啊?
都给我进来!”
两室一厅的房子客厅不算很大,正中摆放着一张茶几和两张单人沙发。
张大炮一眼就看见了茶几下面的隔层上摆放着一副棋具,这是杨帆走到哪里都会带着的,也是姥爷留给杨帆的宝贝之一。
是不是宝贝对于杨帆来说,不是看价值。
而是看在心里地分量。
张大炮看见这副棋具,不由的眼前一亮。
快步上上去,把棋具端到茶几上。
“嘿嘿,老伙计,又见面了!”
棋盘杨帆保管的很好,上面用保鲜膜包了一层。
打开棋盒,里头的云子一枚一枚的都擦拭的锃亮。
“如果我没记错,这副黑子只有一百七十八枚!”张大炮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枚黑子目光似乎要穿透时空,去看看那过往和曾经。
杨帆笑着坐在对面,轻轻地撕开保鲜膜,拿起一块包裹其中的洁白的抹布,轻轻的擦拭起棋盘来。
这是一种礼节,不过现在知道但去做的人。
已经没有多少了。
即便是一些职业棋手,也忘记了这些古礼。
“你是怎么知道只有一百七十八枚黑子的?”杨帆擦完之后,笑着问。
张大炮一声感慨说:“缺的三枚黑子。
都是我拍碎的!
当年你家姥爷在宛陵可谓德高望重,那些造反派的头头,都是他地学生。
为了保护我们几个老家伙,你姥爷让我们几个每天白天去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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