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平看了梁道远一眼,梁道远眯着眼睛一番沉思,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将近四年前吧,那个时候我在刑警队做一个小负责人。
有一天一个线人告诉我一条线索,说是有个女人手里货很足。
我当时问他是什么货,他说是摇头丸之类的新型毒品。
当时根据我们掌握的材料,这种毒品的来源主要是从海上过来。
可是那个女的是本地人,我决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同时也向局领导做了汇报。
我们监视了几天没发现什么意外,那个女人整天也不出门,就是一早一晚的出来买点食品和饮料。
有一天监视了一天也没见那个女人出门。
我们当时就决定进去看看,结果那个女人的住房门敲了半天都没反应,破门而入在床上看见女人地尸体,经过搜查,在床底下发现一管摇头丸。
当时的尸检结果是女人因为过量服用海洛因死亡,可是我们在她的屋子里没有发现海洛因。”
说到这里,梁道远眯着眼睛停住了,露出一点犹豫的表情。
杨帆送去一道鼓励的目光说:“没事,继续说。”
“根据走访群众,我发现这个女人和本市当时一个新崛起的企业家一度来往密切。
当时我立刻把这个发现上报给市局领导,结果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一份莫名其妙的调令。
让我到交警队一大队任副队长。
当时我就怀疑这份调令有问题,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局领导说是工作需要,后来我才听说,有一次办案的时候,我打伤地一个娱乐城看场子的小混混的妹妹。
好像是前任花局长的情妇。”
梁道远说到这里停住了,杨帆掐灭手里地烟,语气坚定的说:“你发现的那个企业家叫什么名字?”
“康河!
最初的时候他说靠开迪厅起家的,有几起伤害案和他有关联,但是没有证据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后来他地买卖越做越大,前两年还搞起了房地产,成为了市政协副主席。”
杨帆的脑子里浮现出康河那满脸谦恭的笑容。
偶尔闪过一道阴翳的目光。
就是这个让杨帆觉得康河这个人的表情,很不真实。
孙长平这个时候接过话说:“康河以前在本市拥有不少娱乐场所。
说起来奇怪,他的这些场子。
生意都非常的好,而且很少有人去捣乱。
这个人和当地分局和派出所地关系很好。
以前也经常请花林吃饭,来往相当的密切。”
梁道远接着又说:“这几年那个案子我一直没放下。
一直利用私人时间悄悄地查访。
最近两年,康河不断的把旗下地娱乐场所出让给别人,经过我的调查,康河几乎都是半卖半送地,把七八个场子转给了文化、工商、税务和公安的一些负责人地亲属。
而康河以前的一个手下叫阿平的,应该就是负责看场子的头子。”
杨帆把目光转移到孙长平的身上,语气凝重的低声问:“老孙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孙长平沉思一番说:“如果这个康河存在重大的问题,我能不能这样假设,他就是整个地下贩毒制毒网络的幕后黑手?
当然,我们现在只是一个假设,不过根据老梁的了解,康河前情妇的死太蹊跷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觉得康河那边至少要秘密调查一下。”
省城!
康河没想到这一次来收获如此巨大,跟着王超一起见了侯笑天后,刻意的结好周建康一番,今天居然连省公安厅副厅长毛宇都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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