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其实也跟刘备差不多,听刘备免了二字,便是求之不得。
先是各自扒了几碗饭,填的七分饱的时候,这才述起酒礼来。
张飞只不明白如何得了此城,便是酒也吃不好,非要问了明白不可。
赵云在旁一见,呵呵笑道:“翼德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适才木将军口里的沈蓝你想必认得,就是那晚在高山下被我们俘虏的麴义将士。
只我等因为得到这厮跟此城副将秦山是表兄弟关系,便是让他来帮我们夺了此城。”
张飞一愣,皱了皱眉,问道:“他们既然是表兄弟的关系,如何还会听我们的?”
刘备在旁边听来,不由呵呵笑道:“原来翼德跟我当时也是一样的疑惑。”
赵云接口道:“英雄所见略同,也不为奇。”只顿了顿,才回答张飞的话:“翼德所问的不错,便是当时我们也没打算要让他帮我们夺城,只是我们稍微做了点手脚,也就大功告成了。”
张飞本也不笨,只略一沉思,便即啪案笑道:“子龙不用说出来,我现在却也想到了。”
赵云轻哦一声,跟刘备对视一笑,也就没开口。
只听张飞接着说:“某想你们当是以沈蓝这厮为诱饵,只放他回广县去跟他表兄弟相见,却又在他的队伍里悄悄的安插了我们的人马,而后面则肯定还跟了大队伏兵。
只等秦山开城与沈蓝相见,便是里外俱起。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就转眼夺了此城,是也不是?”
赵云哈哈一笑:“具体情节还要问木将军了。”
木路在旁接道:“不敢!
我当时接到追风传达的主公命令,便是马上调集人马。
只等追风放沈蓝一干人等出来,见他也混入了对方军中,我便率领部队紧跟其后,片刻不敢放松。
秦山一开门,我们就里应外合杀了起来。
秦山见伏兵尽起,只怪沈蓝作的祟,便很是气愤。
呵呵,其实他们连败了都还不知道,却是中了我们主公所设的奇计里。”
众人一听,哈哈一笑。
木路说完,便即请示:“我们虽然把这两小厮捉了,只也暂时关押在牢,便是等着主公前来处置。”
刘备道:“那就继续先关着吧。”
木路领命道:“诺!”
张飞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咦的一声,站了起来:“我倒是忘了,先前听子龙说要让我大哥‘担心担心麴义那厮’,只你还没回答我,麴义那厮是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呢。”
刘备听他一说,便也是驻盏,问道:“子龙,麴义那厮只如何了?”
赵云道:“主公,我想你们此刻一定都想听到麴义的死讯,是也不是?”
张飞叫道:“子龙你就别卖关子了,就快说了吧。
我这不想起还好,一想起来就好生痒痒,你要不快说,俺张飞就要急死了。”
刘备呵呵道:“三弟坐下吧。”
赵云嘿嘿一笑,摇了摇头:“只他命大,没被我杀掉。
不过,他倒是着了我一枪,当时便即落下马来,要不是他滚得快早就被我结果掉了。”
张飞嘿的一声:“原来没杀了这厮。”
刘备听麴义没死,不免有点可惜。
不过听他说将麴义刺伤了,想也已经很是不错了,便是呵呵笑道:“所以子龙见我第一面只让我‘担心担心麴义’,却原来是他的这一身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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