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我,你那时任公子商出去,是不是就等我接手牌印,便要和今天这样刀斧相加?
哈哈,这第三让嘛,也不用我多说了,全***混蛋欺骗!”
陶谦吃惊不已,只没想到刘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只把他半天憋得也说不出话。
张飞在旁听来,哈哈大笑:“这才痛快,大哥,这帮贼人就是要这么骂,他们才长记性!”
在刘备看来,陶谦第三让也是存心不良。
但这次,他却冤枉陶谦了。
其实陶谦比他考虑的要周到,他虽然此刻身子无病,但他明白自己年已迈,时日无多,所以要及早考虑后事。
他本欲是要传他二子,只突然听到刘备获胜消息,便是另有打算。
想刘备乃龙虎之姿,自不会久居人下。
虽然当初表他为‘豫州刺史’是要他做挡箭牌,不过话又说话来,他当真能如自己所愿,在曹操大军来时替他二子守卫徐州西门么?
他一思及这个问题,便是整日缠绕。
后几日又听他降服了麴义,更是吃惊非小。
想刘备羽翼已成,若然我百年之后他借曹操攻城之机,突然来了个倒戈,杀我二子,夺我徐州,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思前虑后,便欲要将这徐州之位传给刘备。
只是后来公子商在他耳边不停说刘备坏话,只言张?
余孽一事,便把陶谦说动了。
想徐州之战便是因为张?
之事引起的,他恨不能扒了张?
的皮,听到刘备跟张?
余党勾结,他那里不震怒?
但他毕竟考虑周到,便是装病请他来,要问刘备这事。
只他临了,突然觉得还是不要知道此事真假为妙,便是准备稀里糊涂的将印给了他。
而公子商站在他旁边,自然不能答应,陶谦这才收了心。
只等公子商问刘备话,他便在旁不断观察刘备,看到他神色闪烁,便知果有其事。
到得这时,他心灰意冷,便不再说话。
只一心想着这设伏捉刘备之事要是传了出去,不说襄贲城他部下那边会是什么反应,便是天下人也不知会如何议论。
刘备见他们不说话,观陶谦神色犹豫,当是顾忌自己襄贲城内军队,便是略微放心。
只他知道今日之事不便善罢,也只有自己先自强硬,才能让对方有所忌惮。
便是推开张飞,哈哈问道:“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该你们了。
说吧,你们准备把我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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