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将铁牌从新收入袖里,然后回书房里。
先自翻看了下徐州账册,查看徐州官吏任职情况,然后让人草书官文,通报各郡县自己新上任的事,只努力劝勉,让各位官吏好好干。
糜竺乃徐州别驾,刘备先独自召见了他。
仔细询问了他徐州各郡情况,然后请教治理之策。
糜竺乃是一介生意人,在生意上可以说是做得有头有脸,但他毕竟短于政治。
当初陶谦之所以任命他为‘别驾’之职,便是贪他之财。
不过糜竺耳濡目染得久了,自然也能生出主见,只跟刘备一席话说下去,直让刘备受益匪浅,刘备听来赞叹不已。
糜竺呵呵而笑:“公初来州里,当广用贤士,方能将这块已是‘残破’的徐州得以治理。
某有一人,不知公可否一用?”
刘备一听到‘贤士’,便是眼前徒然一亮,赶紧恭敬的回道:“子仲所荐何人,快快说来!”
子仲乃糜竺的字。
只听糜竺道:“此人乃北海名士,姓孙名乾,字公?
。”
也不用他多加解释,听到‘姓孙名乾’,刘备眼前一亮,点了点头:“此人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他强于机辩,我现在缺的就是这种人才,子仲可为我以书召来。”
糜竺没想到自己一言他就听了,便是暗喜不已,赶紧点了点头,躬身出去。
刘备只还待处理军务,召见他人,这时厉影将公子商遣送而来。
刘备便让公子商先见了他父亲,然后使人‘囚禁’他,不让他跟他人接触。
厉影按刘备的意思处理好后,只又来找他,说道:“刚才在路上所遇一事,很是蹊跷,不得不跟主公说知。”
刘备抬起头来,问他:“何事?”
厉影禀道:“适才我押公子商出来时,正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只刚经过主公府邸,公子商却突然停止不走了,只还口里连呼着:‘燕妮儿,燕妮儿。
’……”
刘备一愣,这‘燕妮儿’他是没有忘记,便是那个‘解春楼’的姑娘,公子商暗喜的对象。
想他呼她也很是正常,只不知道她如何会从徐州城到了襄贲城去了。
只问道:“那‘燕妮儿’可曾应承他?”
厉影头一低,言道:“只我这话本不该说,但我觉得如果我不说便是对不起主公,所以我只得冒死相言了。”
刘备见他说得如此郑重,便是眉毛一皱:“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厉影回道:“我当时觉得奇怪,便是随着他的目光去找他口里所唤的什么‘燕妮儿、燕妮儿’的,可谁知道,我看见的却是主公带回来的那位姑娘。”
刘备身子微震,我所带回的那个姑娘,那不是甘倩么?
刘备想怪不得他会说什么‘冒死’了,原来他也想到此女子是我带来的,而见我对她百般照顾,便是把她当成了我未来的‘夫人’了。
所以他为了顾及我的感受,怕我怪他看到不该看的,说了不该说的,这才‘请死’在先,心想这倒难为他了。
但想到甘倩乃是自己在山中相遇的,如何会是什么‘燕妮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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