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奇怪,这甘姑娘非但没有被他屈服,也没有吓哭,反而一出来,便即咬了公子商一口,趁机跑了出去。
我们当时都已醉醺醺的,要追她还哪里有她清醒?
便是只得回府找人帮忙,呵呵,就这么跑了半夜,到早上我们的酒才彻底醒来。
只不过刘大人赶得早还不如赶得巧,正好把她救了去,算是她实在走运了。”
刘备轻吐一口气,拱了拱手:“也多谢众位英雄没有下杀手,想要是你等放她一箭,她岂能躲得了?”
隋雷在旁早就憋足了,抢到一句话便即接口:“那是自然。
我等剑术高超,这是公认。
只是这放暗箭嘛,还是差了点。”
刘备轻轻一笑,只听鼎轰接着道:“公子商当时得知是刘大人你抢了他的女人,你是不知道他是何等震怒,那时他就恨不能劝他父亲发兵攻打刘大人你呢。”
刘备心里一凛,想到那时要是真的动起武来,虽然自己也找到了直接攻打徐州的借口,也胜算很多。
但要说到人心上,那就太过欠缺。
不说会不会激怒本土士族,就是道义上也缺了一筹。
只赶紧问道:“那他后来为什么没有发兵?”
隋雷接道:“哈哈,那还用说,还不是我这位大哥出的计谋,让他召刘大人你来,准备把你弄个什么东西里面捉鳖来着?”
刘备扑哧一笑:“是瓮中之鳖?”
鼎轰瞪了隋雷一眼,道:“这其中哪里有这么简单?
当时我是跟他这么说,他也是同意,不过他父亲却不赞成。
这公子商当时就慌了,便又来找我,我想使君不杀刘大人当是顾虑太多,所以不忍动手。
我也知道像你们这种官场上的人最敏感的也就是立场的问题,而我当时想到那晚在临朐城所见所闻,便是把这跟公子商说了。
公子商一跟使君禀明,使君当时也是老大不信,但还是同意装病骗你来……后面的事想大人你都已经知道了,也不用我多说了。”
刘备点了点头,心想这鼎轰虽是乡野小民出生,也只念了两年书,身为刺客,还是有点政治头脑,便是难得了。
刘备有心要试探他,欲想留为己用,便先是拱手相谢,故意诈道:“可我们那晚在临朐城谈论之时,他也并没有说他是张?
旧部,我也实在没见过张?
其人,你等又是如何断定我跟这张?
余孽相接?”
鼎轰那晚刺杀刘备后,赶紧逃了出来。
只路上看到来了大批粮车,而且来人多是黄巾装扮,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呆,便是趁机出了城。
所以别说他那时没有看到这黄巾是何人,便是他们说了些什么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他此刻听刘备说来,不由哈哈一笑:“我听人家常说‘兵不厌诈’,刘大人难道没听说吗?”
刘备恍然明白过来,原来他们申言我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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