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反正无意为官,便是邀上糜别驾等一起来了……”
刘备想怪不得那时见到他心灰意冷,原来是这原因。
只是想到当时陶谦没来,只差他小子来了,或许他那时便以为我功劳太大,有欲提防之意。
刘备想到这里,赶紧道:“这次陶使君做得未免过了。”
陈登苦笑一声。
刘备和陈登用完饭,只陪他说了会话,陈登便即告退。
刘备回到案上,正欲批阅奏牍,不想门外公子应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一进来便即笑道:“玄德现在已经如愿为徐州牧了,不知你将我这一手提拔的恩人置于何地?”
刘备暗暗好笑,随口问他:“那公子你自己说,欲要我置你于何地?”
公子应走上前,撑齐双眼,口里咦的一声:“玄德你难道忘了,当初你可答应我,说是你若做了徐州牧,我就是徐州伯的,如何现在说话不算数?”
刘备正要问他我何时说过,突然转念一想,又何必跟他计较,只呵呵笑道:“是吗?
可我听说徐州伯在扬州死赖着呢,你想当这徐州伯,就得先把他打跑了,你才能上任啊。”
公子应抓耳道:“这倒是好主意。”想了想,“可不对呀,这么多年了,要是那徐州伯好打发,我父亲早就打发他了,如何让他现在还呆哪里?”
刘备道:“是吗?
那我也不好办了,想我本来欲要封你这什么徐州伯的,可你不敢去上任,那公子你也不能怪我了。”
公子应急道:“徐州在这里,那袁术身在扬州,他又哪门子徐州伯了?
再说了,他做他的徐州伯,我做我的徐州伯,两不相干,两个徐州伯岂不好玩?”
刘备一面看着奏牍,一面跟他说话。
此刻见他还真痴心妄想起来了,便是心里好笑,只被他缠得不耐烦,欲要破口将他骂出去,可突然转念一想:“陶谦老儿身前表我为豫州刺史,让我驻军小沛,不是想利用我为他守西面门户么?
哈哈,如今一报还一报……”
刘备想到这里,便是一本正经道:“好啦,好啦,你还是请回,我还要批阅奏牍呢。”
公子应一听,不干了,只跺着道:“所谓狡兔死走狗烹,想不到玄德今日过河拆桥,欲要不念我这恩人了。”转身欲走,只是‘徐州伯’瘾一上来便是止也止不止,又回身,再问道,“玄德便不顾念往日恩情么?”
刘备知道他不得手绝不罢休,只嘿嘿一笑,继续批阅奏牍,不跟他说话。
公子应见刘备不理他,便是长叹一声:“罢了罢了!”然后伸手去拔剑,只一时笨拙拉不出来。
刘备这时故意大吃一惊,叫道:“贤侄,公子,你这是欲要何为啊?”便是赶紧去按住他剑柄,其实他到现在都没拔出剑。
刘备假装抹汗:“公子这样做,便是欲要陷我于不义也。
想今日你若去了,那么我百年后又如何向你家父交代?”
公子应胜利的一笑:“玄德知道不好交代就好,想我家父都把徐州交给你了,你就不能给点事给我做做,封我个什么‘徐州伯’干干啊?”
刘备只在心里骂道:“你个王八蛋,老子要是能随便封,早把你龟儿封成皇帝老儿给供奉起来了。”
刘备心里虽然骂着,表面还是柔和:“公子有此大志是好,只这徐州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再说,要想干得名正言顺,就必须先把扬州那个假徐州伯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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