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冷冷一笑,也不看他,又转过头去,口里问道:“阎主簿,你老紧张什么?
他又不是跟你打。”
阎象mō回汗珠,说道:“敌人虽然不是在跟我搏斗,但我却在为袁伯忧心。”
袁术哦的一声,看向他。
阎象道:“纵览徐州五郡,刘备xiǎo儿除了东面靠海,不需担忧外,他却要对应三面强敌。
在北面他要对付袁绍和公孙瓒两大势力;在西面,他同时要对应随时可能出现的曹cào大军和郭贡及黄巾贼的袭扰;在南面,他不光要面对海贼的sāo扰,还要应对袁伯您。
可他怎么做的呢?
第一,他在北面,拉拢徐州本地势力臧霸,使其驻守琅邪;第二,在西面,他直接将州治迁移到了彭城,那样的话,势必影响(震慑)豫州势力;第三,在南面,他去年又平除了海贼之luàn,还将海贼收为己用。
如今,又将陈到及甘宁两位猛将安放在这徐州西南角,便是为了专mén对付袁伯您啊!”
袁术听他一说,不高兴了,说道:“他重用臧霸巩固北面,他迁治彭城威慑西面,他打击海贼巩固正南面,他将重兵集结边地两县,用来对付我?
可我不是海贼,更不是黄巾贼!
袁绍?
曹cào?
公孙瓒?
他们都算个屁!
本伯今天就端了这钟离,再杀入怀宁,活捉了刘馥xiǎo儿,然后再挥师攻打陈……”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到陈到,想到去年一败,说不下去了。
这时,正好下面场上的变化,给了他不用说下去的理由。
只见他突然双眉一皱,又是一阵鼓掌:“好,好个甘兴霸!”
袁术这时再说这句话,突然感到阎象刚才的话绝不是讽刺:刘备,绝不是好对付的!
他鼓掌的手,不禁抖了两下,牙齿微微咬起。
阎象惊讶的看到,场上刚才还是十几人围攻一人。
可现在,只剩下五六位将军了。
而且,看这架势,敌人越战越勇,而自己这边,这五六个人,是绝对抵挡不了的。
随时都会败下阵来。
袁术这时一边鼓掌,一边嘟囔道:“徐州一定是我徐州伯的,一定是的!
刘备xiǎo儿他算什么?
吾平生未闻天下有刘玄德也!
他凭什么霸占徐州,我一定要拿下徐州,我一定要拿下徐州……”
阎象没听清楚,问道:“袁伯,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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