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刚刚回到家,都是差不多在相同时间接到了刘使君对于这次程里违纪事件的处罚书,上面大概意思是说:“撤除程里都伯之职,降为士卒。
鲁肃在这件事上负有责任,左迁为镇东将军府假(假为副)司马。”
“哎,鲁司马可被拖累了。
只是麴义身为程里的校尉,有责任应该是他承担才是,怎么麴义反而没事,有事的却是鲁司马?
可见‘风吹秀木’了。”
众人接到这些书,都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但也同时感到了刘备命令的威严,想司马犯错都不放过,更何况我等?
我等以后唯有好好做事,遵纪守法,切不可再来触犯使君法令了。
而他们并不知道,此刻,鲁肃正接受着刘备再三谢意,并连连说了三次得罪了。
鲁肃哈哈一笑:“这都是我和使君商量好的事,我们既然要演,就要演得bī真。
我可不关心我这点荣誉,我关心的是,希望这些将军士兵们,从此以后遵照使君军法行事,不再破坏、违背使君你的军法就是了。”
刘备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鲁肃接着道:“我也不便在此久留,我得回去好好‘反思’,然后写书向使君你‘谢罪’了。
不过,使君你既然在书中没有追究麴将军,只怕麴将军心里反而疑huò。
所以,使君你现在最好能去看看他。”
鲁肃说完,随即告辞。
刘备也有这个心思,因为他先前在议事厅上说话时,他也不断观察着麴义脸sè的变化。
说要砍了程里时,他看到,麴义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镇定。
就是别人在替他属下求情,他反而当做没事儿一般,一句话也不说,仍是那么镇定。
如果他愤怒也好,害怕也好,但偏偏是一句话也不说。
一个表情也没有的人,最是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如此,反而让刘备心里更加害怕。
所以,就算鲁肃不提醒他,他也决意要来看看麴义。
刘备候到晚饭时候,趁着天还没黑,带着厉影来到了麴义府上。
但奇怪的是,天还早着呢,麴义府上却关闭了大mén。
这紧闭的大mén,似乎要拒绝一切来人于mén外。
当然,这一切来人,并不是包括刘备在内。
因为麴义听到刘备来了,赶紧迎了出来,让刘备上坐了。
刘备先让厉影下去了,然后开mén见山的直捧麴义:“我知道舍我是位执法严厉的将军,在将军属下,绝对、一定没有一个弱兵!”
麴义被他一说,心里微微一愣,使君是不是说错话了,他为什么要夸奖我?
接着,刘备话的苗头冒了出来,“但我要知道的是,像程里那样的人才,舍我你是怎么引进的?”
麴义听了出来,他是在怀疑程里的能力。
“使君,你或许看到的是他的表面。”麴义很是诚恳的端坐身子,回答着刘备的问话,“他表面看起来,的确是个邋遢,不堪一睹,或者是一个贪睡、怕死的人,但这只是他的表面。”
刘备没有打岔,很认真的要听他说说什么才是他的‘里面’。
麴义说道:“或许使君你不相信,但我可以用先前使君跟我们说故事的方式一样,我也说说他的故事。”
刘备点了点头,表示他同意、愿意听听他将要说的故事。
“记得我在韩馥手上做事时,程里就跟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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