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此刻哪有心情去见什么‘老乡’。
他说:“仲康,不如你先去招待一会,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再设宴款待他。”
刘备轻轻一笑。
许褚稍微一怔,拱手道:“喏。”
转身走了出去,但没走两步,看了一眼地上燕云。
抓脑。
问道:“可燕云现在已经都成这样了,如果再不医治,只怕……”
刘备微微一愣:“军医说过了,没得救了。”
许褚回了过来,把马厩木mén掀开,说道:“我这老乡是位医术高明的老者,天下没有他治不了的。
我好不容易才央求他来的。
若要等到晚上才来,不说他等不了了,就是这马只怕也熬不了那么长时间了啊。”
刘备冲他一笑:“怎么不早说他是伤病医?
只是……你看它,已经不中用了。
他若来,要是再治不好,那时我……”
刘备没有说下去。
突然发现,这些话不应该跟下属说。
许褚稍微怔了怔,难得滔滔不绝:“可……主公你不知道,我说两件事,主公你就知道他医术的高明啦。”
刘备倒是想听。
他点了点头。
许褚说:“有一次,我这老乡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患了什么咽喉痛的病人,说是吃不下东西。
那时病人正好乘车要去找人医治,他坐在车上痛苦的哼哼声,被我老乡听到了。
我老乡就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他,告诉他,‘你向路旁卖饼人家要三两萍齑,加半碗酸醋,调好后吃下去病自然会好。
’这病人按我老乡的话,吃了萍齑和醋,立即吐出一条像蛇那样的寄生虫,病也就真的好了。
嘿嘿。”
刘备惊咦一声,不说话。
许褚不知道他是在思考,立即道:“还有。
当时东郡有个郡守,患了一种怪病,怎么治也治不好。
他的儿子就请我那老乡过去,把他父亲的怪病告诉了我那老乡。
我那老乡,嘿嘿,说来也是个怪人。
他走到郡守的房里,问他病状的时候,却故意对他不冷不淡,说些难听的话。
不先诊治,却先要钱。
把钱拿了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写了一封书信,在信里大骂了他。
哈哈。
这郡守被我这老乡一气,气得吐了几升黑血。
嘿嘿,说来也奇怪,这郡守的病,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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