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着等着翻过年来再做理会。
只没想到,我这人消息封闭至此,居然连使君你来了谯县都不知道。”
众人又是哈哈一笑。
说话间,早已到了府衙。
饭菜也已经备好。
众人吃着酒,说着话。
刘备问田豫:“国让,你还没告诉我详细呢。
你别我而去之后应该来找我才对,怎么现在却来了这里?”
田豫笑道:“当初我别过家母,一路往平原赶来,我还道大人你还在那里任职。
只没想,等我赶到平原,却听到大人你已经去了徐州,还做了徐州牧。
当时我得到消息,就立刻往徐州赶去。
只是我还没动身,却哪里会想到我会在路上被乱兵抓走?
他们把我抓到兖州东郡,把我扣在那里整整三四个月,害得我差点就死在乱军之中。
后来,我从军营里偷了一匹马,跑了出来。
我准备从济阴郡途径梁国再赶往徐州,只没想到,我刚到梁国,就被他一路追来,后来的事大人你也就知道了。”
田豫看着傅彤。
傅彤笑道:“不瞒使君说,当时我的属下过街时,正好看到他牵着高头大马独自一个人悠哉游哉的走着,我的属下就盯上了他的那匹好马。
我们本来做这样的营生就很少,所以他们就回来告诉我,我就去了一趟。
那时正好看到他在酒肆里题字喝酒,还念了几句好诗。
我当时就想到,如果让他来当我的助手,做我将军府的‘主簿’,那是最好也没有。
外面一听,也就正规啦。
于是,我就上去跟他饮酒。
他这人很是客气,便与我同饮。
后来,他酒一喝完,就跟我说,‘你去付钱吧。
’我当时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奇怪的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就让我付钱?
他却笑道,‘我是没钱的。
’”
刘备忍不住插嘴:“没钱你也敢大摇大摆到酒肆去喝酒?”
田豫嘿嘿一笑。
傅彤笑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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