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见他高兴,自己脸上的笑容也是跟着绽开:“我猜子扬应该是用了什么方外之术,走到帐外,就能将尿液瞬间逼出,不然来去何其之速也?”
两边哈哈一笑。
刘晔却是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拱手道:“这方外之术乃世外仙流之人才能有缘修得,我辈恐怕难得一见。
不过要是使君感兴趣,我听说身在天柱山的左慈、左元放倒是一位世外仙人,使君不妨将他招揽来,让他博君一笑。
我嘛,就只能急来则出恭,急去则将身而返了。”
刘备听他说起左慈,赶紧说道:“哦,元放之名我亦早闻,不知他还在天柱山,有缘我倒是真想见他一见。”
刘晔道:“这也不急,我听说他还在山中炼丹,一时也不怕跑了他。”
刘备哈哈一笑,各自回到坐上。
刘备说道:“既然子扬你内急回去了,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看来我倒是可以开始向你请教了。”
刘晔拱手道:“不敢”
刘备问:“刚才秦军事已经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不知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现在但说无妨。”
刘晔微一歉身,说道:“适才秦军事所言,我一字一句听在耳里,也仔细想了一下,分析了一回。
他说,以少数兵马驻扎在定陶城下,然后故意把吕布要袭击乘氏的消息散布给曹军,这样就能使得曹军分兵驰援,我们也就可以趁机拿下定陶。
这个主意,我觉得十分不错,而且相当成熟,所以我很是欣赏。”
秦松听到刘军谋赞同自己的意见,心里也很是得意,不由得脸上发光。
他把腼腆的肚子端了端,似乎,正是得益于他的这一句话,才使得他的肚子也跟着扬眉吐气。
刘备微微点头,知道刘晔下面还有话,所以也不多言,听他说下去。
“虽然……”刘晔说:“他这主意不但能够使得我们摆脱目前窘境,脱离吕布施加给我们的束缚,而且还可以趁机捞得一笔不小的收益,可谓是一举两得。
但,我想的是,就算我们拿下了定陶,这对我们又有什么用处?”
“咦,这是怎么说的?”
众人听他这一反问,都是不明不白的,你看我,我看你。
秦松眼皮一跳,似乎被他这一问,一下子触及了问题的关键。
只是他一时也没能想到这关键在哪里,所以只好委屈的把腼腆的肚皮缩了回来,转而把战战兢兢的眼珠瞟向刘备,要看刘备有什么表情。
刘备似乎是等待着风暴来临的高楼大厦,又或者是等待着千钧浪涛的碎岩,他那一副天旋地转,我自不动的神情,让秦松佩服不已。
只听刘晔继续分析:“定陶处在吕布势力和曹操势力的缓冲地带,如果我们拿下了它,就是等于把吕布和曹操暂时隔离开来,也就是把他跟他两家的仇怨暂时强压了下去,使得他们都无法得到发泄。
如果让他们这样长此积郁下去,那么他们势必会将苗头转而对向我们,说不好,我们那时必将成为他们两家的公敌。
所以说,我们纵然拿下定陶,得到的只不过是两家的怨恨,而无任何额外的利益,如其这样,不如弃之不理。”
两边听刘晔一说,都是被他妙语给炸开了花,一时赞赏有之,贬斥有之。
秦松经他一点拨,心里也敲起战鼓,抹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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