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见他谈笑轻松,居然把‘死’字戏谑成了‘假寐’二字,怎不叫曹操起疑?
曹操不由多看了刘备两眼,眼见刘备起身下来,也不屈身,也不捂肚,好像先前一场大灾根本未曾发生过似的,下榻就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
曹操暗暗咂舌,岂一个‘惊’字了得他立即想到第一次相见时,他席上说自己不会‘贮水钓鱼’,以及接下来以虎试探时,他那仓惶而逃的样。
这一切,肯定是‘左慈’故意佯装的他还敢说自己不会异术?
曹操肚里轻蔑一笑,挥手叫进一人,吩咐道:“既然先生已经没事了,那~~~今晚的庆功宴就照开了吧。”
那人微微一愣:“庆功宴的事不是早定下了么,就是这人有事了,这庆功宴还不是照开不误?”他也不懂曹操为什么要多此一吩咐,只好称诺下去了。
不时,筵席大张,席上曹营里文武都来了。
曹操特意请刘备坐了首席。
刘备也不客气,想到左慈第一次带赵狗剩到自己府上用餐时,就是将赵狗剩拉到自己身边坐着,他这时也怕赵狗剩不适,所以也就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了。
刘备也学着左慈的样,时不时给赵狗剩碗里添上两块肉,著上一筷腊鱼。
曹操举起酒盏,在席上说道:“此次能够拿下昌邑,郭祭酒其功居伟”
两边文武都是举酒相庆,目注郭嘉。
郭嘉坐在席上,恍若未闻,及被旁边武将提醒,这捋着捋歪斜的头巾,端了端身,缓缓站了起来。
两边见他这动作,觉得好笑的,偷偷发笑;有觉得不好笑得,如正人君,纲纪之辈,都是蹙眉不语。
不管怎样,但看见郭嘉抓起酒盏,就是仰天一送,痛淋漓把盏中酒一饮而乾的豪爽劲,都是不得不由衷赞叹一声。
刘备在旁边一见,是佩服的了不得,不由哈哈一笑,赞道:“曹公有奉孝,当高枕无忧矣”
曹操也是哈哈一笑:“奉孝有谋略,先生有‘方术’。
奉孝之谋我等有目共睹,可惜先生之‘术’,我等至今尚未能一闻,实为憾事。
先生何不趁此良机,献一绝技,为我等一观啊?”
刘备赶紧笑道:“曹公取笑了。”
曹操见‘左慈’刻意避谈‘方术’,也就不再强求,转而问郭嘉:“我等未取昌邑时,奉孝你就知道刘备也必将使人来争此地,倒是被你一说就说准了。
奉孝啊,你可是神算啊你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刘备必使人来争此地?”
刘备一愣,这曹操一向谨慎,如何会在这筵席上提起此事,而且当着我这‘外人’的面?
不过说到昌邑一事,想来当真是玄,照说曹操那日入城刺探后,就算有取昌邑的决心,可他们却如何偏偏跟我们行动凑巧是在同一天,而且偏偏凑巧到我们刚刚进城,他们后脚跟在几十里外就及时跟了来?
这怎么说,也说不通啊。
不过曹操既然不当秘密的问了出来,那我也就‘无心’来听吧。
两边文武也想听听,都把眼睛注视着斟酒自饮的郭嘉。
郭嘉听曹操一问,倒是恭敬的放下酒壶,站起来拱手笑道:“我非神算曹公试想,刘玄德去赴吕布之约,他必想到此乃一‘鸿门宴’,对方是想要借机攻打东平失地。
而他刘备也并非一凡夫走卒,猜到吕布如若想‘收复’东平,必将调兵布置于巨野、任城,那么敌军后方势必空虚,他也就可以趁机派人攻打昌邑。
而我们嘛,自然只用坐收其利,来个螳螂扑蝉就行了。”
两边点了点头,曹操也是轰然一笑:“奉孝分析得有理。”转眼却看向刘备,问他:“先生,你说呢?”
刘备不及细思,笑道:“这些你争我斗的事,我这世外之人却是无心理会。”
心里却是如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复。
只想着:“吕布与我互相之间的约定当是极为机密的事,除了我跟他两之间及少数心腹将领知道外,应该是严格保密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