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那日以来,就很少有阴雨天气,一直都是艳阳高照。
刘备现在想来,觉得十分蹊跷,便将年初做的这个梦,也跟左慈说了。
左慈捋须说道:“使君起初见到眼前一片白雪茫茫,又感到寒冷、寂静,正是饥寒交迫,不能出困境也。
然阳光一出,千里雪扫,正是苦尽甘来之意。
此乃吉梦,正应今日之兆也。
使君全身阴霾尽扫,困境已出,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
吁,天下有望矣”
刘备听他一说,回头一想,一切真是恍然若梦。
又听他后面那几句,赶紧起身拜道:“若果能如先生所言,某必厚德先生。”
左慈道:“使君不必谢我。
我乃一世外之人,俗事本不是我所关心的,只是我不忍见苍生遭此罹难,故尔这才禁不住出手相助。
这以后的事,还需要使君你自己去解决了,我相信使君定能不负百姓所望。”
刘备一愣:“先生的意思是……”
左慈点了点头:“我从哪里来,还要回哪里去。
正如当**们问我从哪里来,我回答从来处来,到出处去一样。”
刘备又问:“先生难道就此回山了?”
左慈点了点头。
刘备看他点头,自己也点了点头,把盏道:“先生对某的大恩,尽在这杯酒里。”说着,一饮而尽。
左慈也捧起一盏,说道:“这个乱世,唯有以戈止戈,以战止战,才能换得天下早日之太平。”刘备又倒了一盏酒,举起来,豪言道:“某刘备记住了”两人举盏相碰。
互相一口酒后,左慈见刘备突然沉思起来,不由哈哈一笑,放下酒盏,问道:“使君为何要苦锁眉头,难道心里不快?
莫不是还牵挂着另一件事?
如果方便,不妨说出来,看我能不能相帮。
如能助上一臂之力,也算是我为使君临走前最后再尽一份薄力吧。”
刘备笑道:“恕我冒昧。
先生既已知道我心中所想,为何还要多此一问?”
左慈笑道:“使君是怪我先前两次不问你,就能知道你的想法,是吗?
其实我之所以会听到你心里所想,只不过是我的心在静时,故意用尽神思,这才能窃听一二。
其实,这种术法一天也就只能用上那么几次,很是费精神的。
要是每次都去听别人在想什么,那岂不是累?
刚才我也是无意要冒犯,还望使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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