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笑道:“其实将军勿要着急,我等自然要去接应他们,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打算也不妨告诉将军,我其实是准备等到他们杀到了这边了,我们那时才能杀过去。
将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邓当一心着急着吕蒙,他这时哪里有心思去想别的,听到现在还不能行动,还要等城内的人杀到这边来才接应,自然是急得差点喷血。
他也不顾什么冒失了,将身上前两步,拱手道:“这……若要等到那时,那他们岂不很是危险?”
刘备笑道:“邓将军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等现在要是急着杀上去,虽能让贼兵左右失顾而不得不分兵来战,也就给城内的撤兵卸掉了一点担子。
可你要知道,用兵贵在士气,若城内的撤兵因为我们外面有了救兵过来,他们心里上则也就有了依赖心里。
要是这样,那他们还有心思拼命厮杀吗?
若是不能拼命,岂不是愈加拖延时间?
时间一长,敌人也就有时间集结重兵,也就对我等愈加不利了。
而若想顺利冲出重围,则必须一鼓作气,稍微懈怠不得。
邓将军,我们可是虎口拔牙,一点不能马虎啊”
邓当听刘备一说,心里也明白了过来,赶紧拱手道:“是我鲁莽了”退了回去,心里却道,“使君行事自然有他的作风,我何要怀疑?
该死该死只是以使君之尊,为了让我明白其中大义,居然跟我解释这么多?
嗨,要是说给别人,别人岂能相信?”
想到这里,不由再次看了刘备一眼,见刘备平易的目光早就移了过去,剩下的只是他慈和而不可小觑的背板,内心的歉意更甚了:“阿蒙已经大了,既然我让他投身军伍,岂可再以特殊对待?
嗯,今后就任由阿蒙闯荡吧,各人有各人的命,岂可因为你是他的最亲近的人,而以爱他的种种理由不顾他的感受来阻碍他的理想呢?”
邓当想通了,一笑豁朗。
下蔡城外的火光延伸到了淮水对岸,耳边的杀喊声也渐渐清晰,渐渐振奋人心了。
刘备让一队渡河攻击,一队从淮水桥杀过去,剩下的作为接应部队,留在了这边,只等敌人追兵一到,也就杀上断路。
杀了一两个时辰,天也大亮,太史慈等也平安归来。
刘备见太史慈、吕蒙、刀帝俱都没事,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也就放心了。
那些当初怀疑太史慈的将军们,此刻见到太史慈不但平安归来,而且拔下蔡一城军队到了寿春,自然对太史慈立即是另眼相看,不但不再怀疑刘备对他格外的照顾了,反而对他是格外的敬佩了。
黄巾杀了一夜,本以为河对岸的刘备今晚要发动总攻了,只没想到却是为了撤出下蔡的军队,把下蔡城留给他们而突然渡河而来的,一夜有惊无险,自然是先惊后喜。
何曼白白的得了此城,立即将功归于自己这“神上使”的功劳,让全军上下庆祝此次的大捷。
何曼还没让军队正式开进城去,却被龚都拦住,不让。
何曼十分不解:“将军这是何意?”
龚都说道:“我总觉得这是刘备的计谋,上使还是不要进城的好,我们最好还是将军队留在城外。”
“是‘神上使’,为何你老是把这‘神’字不当一回事?
‘上使’、‘上使’,叫着多别扭”何曼纠正往他称呼上的错误,然后才言归正传:“对了,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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