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思善城围攻没两天,糜芳还想要打,却被城内叛乱势力偷开了城门,将他捉了起来。
黄巾先是恐吓,接着是喊打喊杀,糜芳却是不理,只把心一横,争着一死。
黄巾见吓不倒他,便以利诱,希望他投降。
糜芳哥哥糜竺是刘备的别驾,他的家小都在彭城,要他干这种事,自然没那么糊涂。
黄巾大小头目无奈,只得报到黄邵那里去。
黄邵将糜芳单独请到,为他摆了筵席,请了众将相陪,在酒席上绝口不提让他归降的时。
酒席一撤,黄邵单独留下糜芳。
跟他先乱谈了些别的话,话到半途,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可惜了糜兄你的大才啊,若是陶使君在时,将军何必在这穷山恶水之地为他人做挡箭牌啊”
“此话似乎说过了,我好呆也是堂堂一郡之首,刘使君他并未亏待我。
再说,若是陶使君在时,以我自己度量,我能做到太守也算是谢天谢地了。”糜芳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刻意不想说刘备的坏话。
黄邵哈哈笑道:“我没说刘使君他什么,糜兄你又何必着急呢?
糜兄你说这些,可有点答非所问了。”
黄邵顿了顿,偷偷瞧他脸色,却是暗了下来,想必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了。
黄邵说道:“是啊,当官能当到一郡之首,那也很是不错了,看来刘使君很是对糜兄你器重啊。
也难怪,他先把糜兄你从东海那边调离出来,委任到小沛,为刘使君他镇守徐州西面门户,好让糜兄你随时可以瞻仰曹操小儿,记住徐州昔日之耻
后来,刘使君他出兵平定了沛国,糜兄你也就跟随着陶二公子去了谯县。
说起来,刘使君还真是关照糜兄你。
这沛国刚定,刘备又眼馋着汝南这块肥肉,他不丢给别人来啃,独独让糜兄你去,也算得上是对糜兄你的特别照顾了。
只……”
“够了”
糜芳一掌啪案,这些都是他想起了就生气的事,他却大提特提,真是可恶。
糜芳脸上青筋暴怒,气得两手发抖。
黄邵却是呵呵一笑,站了来,走到他身边,说道:“要不,我们之间合作一次,你看如何?”
糜芳警惕的退后两步,说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
黄邵呵呵一笑:“我想让将军回徐州辅助陶二公子接替他陶故使君的位子,不知糜兄你感不感兴趣?”
“这……”
糜芳微微一愣:“你可别乱说徐州之父母乃是刘备,陶二公子已经是豫州刺史了 ,也就不必再要贪图什么徐州州牧之位了。”
黄邵笑道:“人说,落叶归根,狐死首丘,都是有道理的。
且不说陶二公子这豫州刺史的位子能不能坐得长久,只怕他知道也未必愿意长此漂泊在外。
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陶二公子被人撵出来,永远就不回去了,然后老死不回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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