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刀,靠的就是名字里‘帝’字那股劲儿,现在不让我用这‘帝’字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刀帝一口气扭不过来,所以怎么说,也体味不到陈宫的用心。
两人正僵持着,刘备来了。
刀帝以前在刘备剑啸营里呆过,刘备对他多少有点理解,不然当初也不会任命他为假司马,与吴用一起驻守寿春北门。
他也知道陈宫的脾气,倔,为‘卫道’而倔。
一个是说不动也得说,一个是听不进就不听,所以他怕这两个人话没说好,会起矛盾,那样就不好了。
只得在陈宫去后,他又过来了。
他将陈宫拉开,笑道:“刀帝,听说你刀法不错,今日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刀帝向以其一手泼风滚辣的刀法而自豪,现在既然有人愿意欣赏,当然乐意卖弄,更何况是刘备点名要看的他心里大喜,将刀抽出,道了声:“那么末将就献丑了”还没动手,就被刘备抓住,笑道:“你一个人舞刀不免单一了点,行军打仗讲究对手,对刀上面,自然也讲究‘切磋’。
今日我带了个小兄弟过来,他也会一手刀法,不如今**们两就玩玩,不过点到即止,大家也不必太过认真。”
刘备说着,叫来了吕蒙。
吕蒙在刘备攻下牛渚后才带在身边的,刀帝在这之前对他不甚了解。
虽然他曾经与太史慈联袂闯黄巾寨来为他报信时见过他,但因为他是同太史慈一起来的,以为他能闯进来自然也是得了太史慈的照顾,所以对他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刘备既然不愿点名,他也就不点破。
拱手道:“不用使君吩咐,我自当不会伤了他。”吕蒙被刘备叫来,听到是要给他找个练刀的,也就来了。
看到刀帝,他本来还是准备跟他好好玩玩,不要让人家扫兴了。
可还没出刀呢,对方就把话说得那么满,自然让吕蒙不高兴。
要知吕蒙乃是少年心性,在未真正启蒙前,心里固有的观念只有“天不怕地不怕’六个字他也是争强好斗,听到刀帝这么一说,心里一横,把刀亮出,嚯嚯的跟他对了起来。
这两人一对上刀,满屋子里就只见刀片翻飞,眼花缭乱,而刀与刀之间相碰时发出的丁丁之声,则时时不绝入耳。
陈宫在旁,还没理解刘备的用意,只道刘备偏袒刀帝,故意用比刀来打发自己。
心里这么一想,也就没心思再看下去了,向刘备拱手告辞。
刘备笑道:“公台不必急着走我今日是要看到刀帝服了这口气,我才能放心离开这里啊。”
陈宫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两眼神光熠熠,嘴里含笑。
陈宫到这时,突然似有所悟,原来是这样啊他点了点,没有再走。
场中刀帝和吕蒙对战几个回合下来,虽然刀法上还能暂时稳住,但几回这么硬碰硬下来,手臂都已经是微微发麻了。
刀帝心里想:“嗯,这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仗的也只不过是三分臂力罢了。
我跟他对的是刀法,又不是比拼力气。
哼,我只与他刀法上见输赢,何要硬来?”
刀帝想到这里,便打定了只与他接招,不拼力气。
可再几个回合下来,他的手臂已经由发麻变成酸胀了。
刀帝手臂一酸,力气不济,刀法上也就出现渐衰的势头。
本来吕蒙在正在发挥下,他每与人过招都是从不给敌人留有余地的,今天比武前,他还是准备给对方留点情面的,但就是被他开口那句话给恼了意,所以过招上,他是处处下狠手,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了。
再对几个回合下来,刀帝额头上已经是汗珠渗出,如豆滚落了。
刀帝心里暗惊,突然有所悟出:“我原来一直认为与人过招刀法上的灵妙是第一关键,力气是其次。
哎,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刀法的灵妙固然重要,可若是没有力气辅助,再精湛的刀法,那也只是花架子,不堪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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